紫色的肉珠和晶莹的狗逼上,呼痛声乍然而止,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哀嚎和想要挣脱束缚躲避而剧烈扭动的身躯,鞭鞭到肉的响声,母狗嘶吼着不断的认错求饶声,是他听过的最美的乐章,那因为巨疼而不断轻微颤抖的身体,涕泗横流的脸庞,皙白皮肤上青红交加的痕迹,被抽的红肿外翻的狗逼,也在他的眼里形成了一副最美的画作。
母狗的身体趴在茶几上,手与腿都和茶几的四个腿固定在一起,戴上遮眼的头套,狗逼被阴夹左右撕扯开固定在腰部两侧。已经红肿不堪的狗逼口被充气塞堵住,把项圈上的电击设置成每小时一次每次两分钟的电击模式后,他说“既然管不住狗逼流水那就塞上,早上起不来侍奉也不用起来了,不要发出声音影响到我”。扔下这句话,他便去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