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慢慢悠悠转了一圈这艘两层画舫,许修竹多次发出了没见过世面的声音。
“我没想到这个时代都发展到这种程度了,别人都用上青花瓷了,然后长平侯家还用着旧石器。”
“你这也太夸张了,武将家里朴素才是正常的。”
华宁打开一扇门,里面放着一张双人弹簧床,铺着白色点缀橄榄绿刺绣的床单被套,一张皮质沙发和彩色波斯地毯,朝阳从玻璃窗投进来,仿佛一下子回到了现代某个复古民宿里。
“你自己布置的吗?挺有品位的。”
“是一个朋友布置的,等他从国外回来就介绍给你认识。”
许修竹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问:“他也是你的裙下之臣吗?”
像是担心什么,他急忙补上一句:“这好像涉及隐私了,你当我没问吧。”
“...不清楚,有时候感觉他喜欢我,有时候感觉他不喜欢我,没睡过就不算吧。”
华宁回答完之后意识到许修竹问的“也”,大概猜出来他突然反常的原因了。
昨晚她还没来得及问清楚许修竹怎么走了,就和魏浩初上了床,可能被他撞见了。
他们一开始就约定好只做炮友,许修竹撞见了也干涉不了。
不过她就是个中央空调,看许修竹难过的样子就想安慰他,哄哄他,想让他开心。
她拍了拍床,说:“你一晚上没睡吧,眼睛都熬红了,先睡一觉歇会儿。”
“咱们睡到下午,唱歌的跳舞的小姐姐就开始营业了,然后我就带你喝花酒。”
许修竹也确实累了,连早餐也没吃就和华宁一觉睡到了下午四点左右。
阳光透过纱帘照射在被子上暖洋洋的,按理说此时应该是京城最热的时候,往常他都喜欢呆在长乐宫蹭冰块。
而现在,房间里摆了不少冰,像是开了空调一样凉快。
他一扭头,就看见华宁捧着一本外语书在看,上面的鬼画符他一个都看不懂。
“醒了?睡这么久先吃点清淡的垫垫肚子吧。”
华宁余光看到他的动作,就起身端来了一碗青菜瘦肉粥。
许修竹坐起来,才发现自己浑身衣服脱得干干净净,只剩一条裤子!
“你、你该不会趁我睡着的时候偷吃我豆腐吧?”
“是你太热了自己脱的。我只能看,不能吃,忍了很久了。”
“啧,你这人怎么就不能强硬点?直接来上我啊。”
许修竹喝着淡粥,说着荤话,华宁也不在意他张牙舞爪的样子,她今天本来就是要玩点强硬的。
她的计划已经开始,她的猎物还毫不知觉。
许修竹吃完东西,躺在床上,明明华宁就在旁边,他也补了觉,但许修竹迷迷糊糊地又睡着了。
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手脚都被绑在了弹簧床上,整个人仰面躺在床上,床边还站着一个带着面具的人!
噢...他认出来这个人是华宁,一下子放松下来。
等等,房间的纱帘被系起来了,这样外面能直接看到房间里面吧?!
“华宁,窗帘、窗帘没拉。”
华宁用力拍了他的屁股,他一下子叫出来:“啊!”
“嘘,轻点声,这画舫隔音可不好。”华宁低头在他耳边说:“怎么,不是说想要强硬点的?这种时候你没资格提要求。”
“窗帘没拉就没拉,也让别人看看你这骚货发骚的样子。”
“你、你带着面具,该不会真的能看见吧?”
“当然能看见了,小骚货,这不是你要的吗?”
许修竹半信半疑,说:“真能看见啊?可不可以换个地方做啊,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