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都苍白无力。
“可是我刚刚摸了呀。”
“啊,你……”他语塞说不出话来。
少年感觉他在被淫魔调戏,可对方的表情又是那么单纯,看不出轻佻的意思。
“下次不要这样了。”他气呼呼地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小声喃喃了一句。又觉得浑身光溜溜的,这个姿势有点危险,又转了过去平躺着,他发现身体活动时不痛了,连手臂和大腿能稍稍使劲了。
是她使用了治愈魔法为自己疗伤了吗?
她帮自己疗伤,还帮自己解决龙血的困扰,一想到刚刚自己的态度,不禁有点赧赧。
“谢谢你。”他闷声闷气地说了一句,没有回应,他清了清嗓子,又大点声,还是没有回应。
他用手臂勉力撑起身体,环视四周,发现只有空荡荡的草地,紫色的鸢尾花在月光中摇曳着,远处一只灰兔子扑通跳进了草丛,人没有了踪影。
我还没有知道她的名字了,艾德里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