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的敲门声。
“艾德里安,你在家吗?今天怎么没有去主持祷告活动,你是不是生病了?”
是他的朋友布兰登关切的声音。
“我没有事”,他紧张得绷直了身体,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避免让自己打出哭嗝来,“谢谢你特地来关心我”。
“你真的没有是吗?要不要请长老为你看看。”
“啊,不用了。”
“真的不用吗?你的声音好像听起来不太好。”
“我想我只是有点累了。”
“哦 ,好吧,如果你需要帮助,可以用魔法水晶联系我。”
门外再也没有传出来声音,他松了一口气,身体放松下来,他真的担心他那热情的朋友闯进来,看到这惨不忍睹令人难堪的一幕。
他向窗外望去,好像瞥到那个少女坐在神树树枝上望向他,他眨了一下眼睛又什么都没有,以至于觉得是自己的错觉。
门口又有脚步声,他一下紧张起来地想坐起来,然而突然头昏昏沉沉的,意识模糊,晕了过去。
这次噩梦没有如期而至,他发现自己被包裹在一团柔和的光里,就像上次一样驱散了他的一切痛苦与不安。
他的身体酸涩和疼痛一扫而尽,身体上残留的暧昧痕迹也被清理干净了,他站起来,脚不听使唤走进了那个他两次都没有成功走进去的光亮处。
他不知自己走了多远,感觉自己被轻轻被人从背后环住,把脸贴在自己背上,一个细小的声音呐呐地说:“对不起。”
音色和少女的一样,但这次能听出了明显的情感,更接近人的声音,准确说模仿人模仿的更像了。
他转过头去,眼前一片空白,什么也没有。
他在床上睁开眼睛,望向窗外,只有荧绿的树冠和湛蓝的天空一角,安静得都听不到风吹动树叶的声音。
从那天后他就没有做梦了,也再也没有见过那个少女。
4.
可那以后,总会在晚上他半睡半醒间,理智沉睡,欲望却躁动起来,他脑子里闪过少女的脸,幻想她在亵玩自己,他抚摸着自己的身体,双手包裹着胸乳,指缝夹弄着乳珠,直到乳珠被玩得红肿立了起来,甚至还欲求不满地将手指探尽后方的穴口,将手指捅进深处,身体的快感令他沉迷,他嘴里不住呢喃着某个人的名字。
没人知道他洁白神圣的法袍里包裹的身体多么敏感,法袍的布料摩擦过乳尖都能让他止不住轻轻战栗,这张白天高雅圣洁的脸会在夜晚满脸潮红,眼睛会盈溢着情欲,嘴巴在呻吟呢喃,而那双白天捧着神典的手,会探进身后的幽谷,完成一场隐秘而淫靡的自亵。
神树的光又黯然了许多,提供的生命力甚至都不能维持精灵日常的活动,死亡好像被加速了,身体羸弱的老人最先倒下,整个精灵族被死亡的阴影笼罩着。
奇怪的流言在流传着,越来越多开始相信神树放弃了精灵族,一时间人心惶惶。
里塔斯回来了,在艾德里安年幼时,他曾因为对神树不敬而被上一代祭司以神树的名义驱逐出境。
他竟然能在失去神树的庇护的情况下,活了这么多年。
再次回来时,他的皮肤变得黝黑,头发是褪成白色,怪异又和谐的搭配,他身上萦绕着与其他精灵截然不同的不详的气息。
“里塔斯,你回来做什么?”艾德里安出来站在人群前面,提防他做出什么恐怖行为。
“哦,两百年过去了,艾德里安你都长大成年了,时间过得可真快啊。”他不怀好意地笑了笑,眯了眯灿金色的眼睛,“我只是不过回来看看我的故乡,又何必那么防备着我呢。”
“里塔斯,他竟然回来了。”
“这可恶的叛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