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店员问。
常斌啥也没有,只有张亚楠吩咐的一句,羞到说不出口的粗话。
“我,我那个……喔……”常斌夹紧腿,双手把裙摆往下拉了拉,“我是来拿……”
常斌实在说不出口,忽然看见把台上有便签,就拿过来,把张亚楠吩咐的话写在了上面,撕下递给店员。
店员看了,先是一愣,随后若有所思地想到了什么,说:“啊啊,我知道了,您是代人来取的是吧……但是那位客人有要求的,就是……嗯,您必须亲口对我讲,不然我们不能把货给您,抱歉呀……”
原来是两头都安排好了嘛!常斌内心感到一阵绝望,但事情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也没办法了,于是他低下头,捏着嗓子,小声说:“我……我来取,给骚母狗过生日的……蛋糕。”
“对不起,给谁……过生日?”店员似乎是刻意为难他,小声又问了一遍。
“给……给骚母狗……”常斌羞红了脸,两条腿不安分地蹭个不停。
“啊啊,我知道了!”店员红光满面,“请您稍等片刻……”
很快,他颠颠地提着一大盒生日蛋糕,送给常斌说道:“久等了,这是你的蛋糕,祝你生日快乐!”
常斌接过,也不道谢,拎着蛋糕转身就走,同时还扯了扯裙子下摆。
店员在后面目不转睛地看着,咧嘴傻笑,忽然被身边的女生用空牛奶桶朝脑袋狠狠砸了一下。
“你个色狼!平时不看我,就看那骚货扭屁股!”女生羞红了脸说,“你刚才还跟人家搭讪!你是活腻了吧!”
“不是不是……”店员尴尬地摇头,“那是人家主人的任务,主人的任务罢了……”
女生还在喋喋不休地唠叨着,店员把她的话全都自动屏蔽掉,只是想着刚才那衣着暴露的极品尤物,心里反反复复念叨一句话:
真是个可爱的男孩子呀!
其实从张亚楠家出发去银泰城,不过是两个红绿灯的路程,来回不超过30分钟。
只是这路常斌走起来,就跟西天取经一样漫长。
回到张亚楠家后,她已经换上了一身白色的情绪内衣。
跟体态丰满的王妍不一样,没有生育过的张亚楠身材骨感,白皙的双腿和胳膊细细的,一看就是手不能提肩部能抗,出门需要车接车送的柔弱女子。
一般这样的女人,都是像娇弱的林妹妹一般,依偎在男人怀里,被有力地胳膊抱上床,在男人身下娇喘不止,媚眼如丝地说什么“不行了”、“要死了”、“操死妹妹了”等等。
谁能想到呢?如今林妹妹胯下长了一根深色巨屌,意气风发的要去操男人了。
“回来啦?”张亚楠赤着脚踩在地上,胳膊绕道常斌身后,撩起裙摆去摸他的龟头,“穿得这么骚,路上有没有被男人按倒了操屁眼呀?哈?”
“差……差一点……”常斌实话实说。
张亚楠摸了摸龟头溢出的黏液,借着润滑,去扣常斌的后庭,笑着说:“嗯——小屁眼里又紧又干,看来没撒谎呢!来吧,今天姐姐我给你过生日!”
说罢,张亚楠把一脸不解地常斌按在凳子上,在他面前把蛋糕拆开,白色的奶油上,用巧克力写着花体字:“祝骚母狗常雅妍生日快乐”。
张亚楠从后面环抱住常斌,说道:“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骚母狗常雅妍了,主人给你起的新名字,你喜不喜欢呀?”
常斌一时没搞懂张亚楠在玩什么花样,只是呆呆地“嗯”了一声。
“你一个贱母狗!我花这么多心思给你过生日,你这是什么态度!”张亚楠发起火来,朝常斌脸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事到如今,常斌的心智已经被折腾得麻木了,顺服地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