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心神。
“小姐,小姐,你还好吗?!”小鹃手忙脚乱的把我扒了出来,我这才看到,原来是那冯公子救了我。
小鹃吓坏了,嘴巴一撇哭了起来,“小姐,你没受伤吧?那马车也不知道从哪里闯出来的,我真的没看见。”
我摆摆手,“没事,别哭了,我没事。”我回头看向身边人,“冯公子……”我对视上他的眼睛,他依然还是笑吟吟的,不知怎的,我却心中一紧,“谢谢你冯公子……”
他只是摆摆手,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土。
“呀,冯公子这是受伤了?”小鹃叫到。
我随着小鹃的声音看去,却见他手上似乎擦了地,皮开了翻着肉,还渗着血。
无论怎样,他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此刻还受了伤。
我叹了口气,心想再怎样我也不能就此放任不管,便对他说,“你同我来吧。”
“临川。”
他却轻声说。
我“嗯?”了一声,纳闷的看着他。
“我是临川啊。”他说,好似对我,又好似透过我,在同什么人说。
我娘到是挺高兴的张罗来张罗去,我却依然皱着眉,看那男人在客院坐着,手上绑着纱布。
我是从来未曾听过冯临川这个名字的,他说自己单名一个雍字,字临川。我思前想后,还是记不起来自己哪里见过他。他只得笑笑说,大抵是他自己失态了。
既然对方讲了自己的名字,我便将闺名告知于他。
他口中念着侍月二字,好似含着了什么宝贝一样,轻轻柔柔念着,把玩着。
我多少有些好奇,这天下叫侍月的人多了,难不成他还同另外那一位侍月有什么故事么?
可是我是个稳重又内敛的人,也不好意思开口问他,便指着他手上的纱布,“疼么?”
他摇头,将手收回到袖口,“不疼。”
“你在我家尚且住上几日,我娘说,待伤好了再走。”我有些不好意思,孤儿寡母的,收留个男人,成何体统。
他却挺怡然自得,起身靠在客院的竹子架旁,“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小鹃早已把他当成是我的救命恩人,是那天下第一的好人,热络的自告奋勇为他换药,他笑眯眯看着小鹃说伤的不重,不用换了。小鹃不依,匆匆去解他的纱布,却发现那方才还血肉模糊的伤口已经只剩些许血丝,我一愣,看向他,那么重的伤口,竟然好得那么快么?
他晃晃手,“我说并无大碍,你看,这下我连赖在你家不走的理由都没有了。”
小鹃连忙摆手,“不不,夫人说了,冯公子是小姐的救命恩人,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冯雍却盯着我的眼睛,好似在问我的意思。
我又能说什么,只得点点头,“我娘的意思,你就留在这里先住上几日吧。”
不知怎的,我心中总是无法凝神,随着小鹃出了客院之后也是如此。
小鹃见我神色阴晴不定,只当我是没睡好导致的。她笑说小姐这些日我听陈管家说,那给云梦君祝寿的道士们愈来愈多,在镇子东边住着——“您猜怎么着,他们说日观星象只觉得云梦大君的寿诞将至,却又见华荣山上有灾星划过,似是不祥之意。”
我轻哼,“这云梦大君可真是神龙见首不见尾,我在这山下镇长了十八年,怎么从来没见过那样一位神仙人物。”
小鹃像模像样,“小姐可别这么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那道士还说了,一股邪气自西方而来,似是要冲撞了这大君的寿诞之礼呢。”
我不以为然,“这就看究竟是那道高一尺还是那魔高一丈了吧。”
“是啊是啊。若是有朝一日能看见那仙人斗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