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我可稀罕你操弄我的屁眼了,嘻嘻,你比我夫君可厉害多了,你说那都是你的那个相好教你的,大哥……大哥救我啊,你真的舍得我吗?”
我那话语说得露骨,中间人扭打得更为厉害。
“我要杀了你啊啊啊!!!!”
被人按着打的那个人咆哮到,挣脱了我夫君的身子,一下骑上我的身子,伸手掐住我的脖子。
他手劲太大了,我说不出话,只得定定盯着他。
我又未讲妄语,我说的都是他曾经亲口对我讲的话。
若是他们兄弟二人针锋相对撕破脸皮,就不会有人对小哥痛下杀手了。
我心想,便只觉得心意圆满,再无挂念。
只是临死前我只觉得自己眼花了似的,又也许是窒息太久,我已生出幻觉。
那本应一去不复返的人又回来了,登堂入室的时候看见被家法伺候的我,快要临死的我。
我可终于在梦境中看清了他的脸,那是一张多么好看的脸。
就如同多少年前,我第一次见他时那样,他还是个十来岁的少年,我亦是个十几岁的少女。
他有些羞涩的冲我点点头,我便向他福了福身子。
嬷嬷却笑说,“小娘子拜错了,那不是你未来的夫君,站在那边的才是。”
我红着脸,讷讷道,“对不起。”
他却连忙摆手,红了薄薄的脸皮儿,白里透红,宛若桃花盛开,绵延十里。
然后有人跑来了,嬷嬷连忙说,“二爷别这么大动静,再受了风寒就不好了。”
“她就是大哥那指腹为婚的妻子?”另外那少年问到。
我看向他,只觉得那人星眉剑目,只是眉眼中多少有一丝的野气,目光闪闪,眼珠乌黑如炭,紧紧盯着我的脸。
嬷嬷要他小心身子,他却一把手拉了我,“你到是个好看的小娘子,我是临川,冯临川,你叫什么?我大哥才不会娶你,谁都知道他早就有相好的了!”
——我猛地睁眼,却见枕边人正看我,轻轻揽着我的肩头。
“侍月儿,睡醒了?”
我张了张口,却没说出任何。
“是不是又做梦了?嗯?”
他轻声问,却一手撩了我的头发,将发丝规规矩矩别在我耳后。
“人家都说那梦和现实是相反的,你说呢?”
我讷讷,“我都忘了……梦了什么。”
他笑了笑,伸手拍拍我的肩头。
“那就好。”
他说。
他来寻我的唇,我却微微躲开。
他鼻音浓浓的,“春宵一刻,我们要珍惜啊……”
我却转过身子,只觉得这其中古怪太多,为何我梦中的那个夫君,也叫冯临川?
然而下一刻我却惊觉自己被他一把抱回怀中,在背后用嘴唇摩挲着我的耳朵,声音冷冷清清的,“白天还要我要得紧,怎么这夜里就变了一个人了似的?”
我心中疑点众多,却又担心他武功高强,一把掐了我的脖子。
只得虚与委蛇,嘟着嘴说,“睡得乱七八糟,人家还未醒呢。”
“原来是在闹觉……”他笑到,“没事,活动一下再睡也来得及。”
他伸手放进我的口中,捣弄了些许涎液,我被那举动搞的喘不过来气,只得用舌与他手指纠缠。
他却用膝盖抵进我的双膝,强迫我分开腿。
我惊觉自己赤裸裸的,我只记得白日还同他在那客栈中忘乎所以,何时回得家,何时拜的堂,记忆全无。
此时又为何红烛落泪,厚厚堆积着融下来的蜡,我又怎么赤身裸体的在他怀中,真的是一无所知。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