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身跑到柜前,弯腰好一阵翻腾,掏出一个酒瓶啪地放在红妆面前。
本店独有药酒,一坛酒。柳新绿捧着酒坛,捧到红妆面前,加了秘方的,就一口,我敢打包票,一口下去保准听话。
柳新绿手指一扣,豪爽道:一坛五两,童叟无欺。
什么黑店。
红妆站起身,拂袖就走,刚迈步上了台阶,又站定。
柳新绿抱着酒坛,眉开眼笑。
她转身,冲底下的柳新绿抬抬下颌。
柳新绿心领神会:五两。
红妆点头。
给我拿点。
*
季寒初吃了饭,就吩咐小二帮忙准备药浴。
小二收了他的钱,手脚麻利得很,没一会儿将浴桶放在房中,兑好水退出门。
他不仅仅为了疗伤,更因为多年的习惯,喜好干净,不能容忍身上半点脏污。是以哪怕已是秋至,依然每天坚持洗浴。
但今天对着面前冒着热气的浴桶,他却迟迟不动。
水里映着房梁倒影,一个狡黠的姑娘明目张胆地坐在那里看他,眼神火辣直接。
季寒初将拉到一半的衣裳重新穿上,抬头望向房梁,躲那里做什么?
红妆跳下来,从身后拥住他,脸贴在他伤着的那处。
季寒初回头拍了下她的脑袋,小骗子。
红妆:我又骗你什么了?
多有觉悟,知道是又。
季寒初目光落到角落紧锁的衣柜上,你根本没给离忧他们下毒。
红妆装听不懂:我下了,不然姓戚的能放过我?他保准一早就去报信了。毕竟她以前得罪过戚烬,新仇旧恨加一块,戚烬也挺想宰了她的。
季寒初被她骗惯了,骗到现在都算有经验准备了,再加上他医术向来不错,很容易就看穿这场骗局。
你只是在他们刚进门的时候下了软骨散,暂时封了他们的武功,你骗他们说是中了毒,要每天问你拿解药,其实你给的解药才是真正的克制内力的毒药。
红妆没想到他能看穿,不觉得意外,反而惊喜更多。
她撩开他头发亲他颈后,舔得很快活,手也不老实,伸到前面去摸他底下硕大的一坨。
季三,你真聪明。红妆说,但就算我下毒了又如何,他们自己笨,而且这是慢性毒,我控制得很好的,死不了人。等停了毒,过段时间就会恢复内力。
她说着,手上越来越放肆,摸他腰,摸他臀,扯开他衣裳亲他赤裸的胸膛,含着胸前那一个点咂个不停。
氤氲雾气里,她的脸颊泛起桃花红,像被情欲烧着了。
季三哥哥,你不是要洗澡吗?我来帮你洗。红妆靠近他,把他搂得紧紧的,抬起小腿隔着裤子在他的欲望上不断摩挲。
那一块真大,又硬又烫,光是摸摸就觉得身下开始湿了,穴壁空虚地一缩一缩,很想他能进来给她插一插。
好哥哥,让我帮你吧,我一定帮你洗得干干净净,所有地方都洗过去红妆对他耳垂呵气,眼色渐渐迷离,手指摸去他背上伤着的地方,沿着中间的脊柱下滑,游移到臀部,季三哥哥
季寒初羞得胸膛都红了,频频看向衣柜,浑身被她撩得起了火,最脆弱的那个地方也变得坚硬如铁,被她拿捏在手里,她跟个妖精似的舔他,细碎地呻吟:说好了下次还要喂我的,我想吃,你再喂我一次。
季寒初也想要,身体骗不了人,他硬的发疼发胀。但是和红妆发生肌肤之亲已经让他良心上过不去,再要他迈一道更高的坎,他实在做不到。
红妆,等一下。他抓住她两只手,紧紧闭了闭眼。
胸膛上出了虚汗,衣服黏在上头,看得红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