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自身优势没有技巧的冲撞。他生的粗大,只插入锦萝被填的满满的,再动起来,锦萝便觉得涨的几乎要裂开了,她攀着凝固肩膀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做到最后她都说不清是痛苦还是舒服了,她一次次的痉挛着身体,花穴里淫水不住的流依旧没法减轻小穴该承受的痛苦,她哭叫的哑了嗓子。
宁回在床事上完全不会怜惜她,那凶狠的样子让锦萝都觉得害怕。锦萝是真的怕了他,她推拒着他想要躲避:阿回阿回不要了,疼。
宁回像个不知餍足的孩子,只不住哄她:忍一下,很快,很快就好了。
宁回头上的冠不知何时掉了,他头发本就厚,这会全垂下来轻轻扫着锦萝身体,她此时身体滚烫,比平时不知敏感了多少被,被他发丝搔的全身直颤,小穴也跟着绞紧,宁回一个没忍住就被榨去了精华,他大喘着粗气看着也上了巅峰的锦萝满足的顺势躺倒,揽着锦萝腰肢把她拉进怀里睡了过去。
锦萝迷迷糊糊间还摇着汗湿的脑袋喃喃:阿回别这样,不然明天你又要睡不醒了
没人回应她的话,抱着她的人早已睡人事不知了。
锦萝:你不爱我!你衣服为什么还整整齐齐?
宁回:我我腰带上有个密码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