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与宁回,两个男人也不装了,都坐的笔直沉着脸死死盯着对方,像两只公鸡谁也不肯低了气势。云澜嘴角抽动:我把亲闺女一样的儿媳妇都嫁给你了,你见我就这脸色,是对我有什么不满?
宁回坐的笔直只有嘴在动:锦萝很好,前辈对小子有救命之恩。
他摸了一把脸:小子身体不太好,脸色确实不太好看,绝不是对前辈不满。
云澜哪里听不出他在阴阳怪气,被堵的不痛快,正要言语挤兑这小子几句,院里远远传来一声咳,云澜抿紧了嘴鼻孔里重重出一口气。要说的话生生换成了:刚可吃饱了?
宁回点头:吃饱了。
吃饱了就聊几句。
宁回从桌上收回手放松坐好:前辈您说,小子听着。
云澜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宁回就是不顺眼,他深深皱眉,悄悄在桌下捏紧了拳头,松开道:这次出门可还顺利?
宁回眸色微动,实话道:不太顺利,处理事情耽搁了时间,想回来时大雪封山,这才回来的晚了。
宁回想起锦萝平坦的肚子,心里狠狠一疼,头跟着锐锐的痛起来,他没忍住伸手按了一把。抬眼看到云澜盯着他的动作,不由得一顿收回了手。
云澜不懂医术,习武之人却看的出精气神,他细看宁回
,良久后问:看你比外出时精神许多,可是路上有什么奇遇?
宁回正心疼锦萝,情绪不好他头锐锐的疼,似有千根针齐扎向头颅里,
闻声不想多说,只道:锦萝她
云澜见他不愿意说路上际遇只记着锦萝,想着锦萝小产自己不在家里,也不知锦萝这孩子都受了什么苦,也跟着叹了口气,声音低下去自责不已:是飞云庄杀孽太重,这才
这才报应在小辈身上,他的独子没了,小孙儿来不及出生就死在肚子里。
宁回没有接话,心里着实唾弃云澜,心说关你飞云庄杀孽何事,明明是他自己明明是他自己常年与毒物为伴坏了身体,这才害锦萝白白生受这一场。
宁回陪锦萝回去时心情都不怎么好,他想着这些年浸淫的那些毒物,想起复仇后他灌下肚的那瓶子毒药,悔不当初。
云夫人看两人远去的背影消失,捂脸遮住发红的眼扑进了云澜怀里:是我没照顾好锦萝
云澜叹气。
他飞云庄想有个后也太难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