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审视权衡,忽然笑了声。
谢陨星心里没底,手心发汗,眼睛抬起来觑他,好声好气:“舍友一场,好朋友,你放过我吧。”
“我不缺钱,你让我看看你。”
谢陨星摸不准言柯话里的意思,刚问了句看什么,下一秒就反应过来了,面色唰然一变。
“你觉得我会答应?”他脸色惨白:“你们三好生真是把书读进狗肚子里去了。”
身后有人的脚步声传来,言柯说:“你可以考虑一下我的建议。”
谢陨星故作沉思地低头看向胯下,抬头时朝言柯招招手,言柯随他的动作凑上前,被谢陨星一把薅住了头发往下按,连人被拉进了坑里。
抓着这个扶杆,谢陨星一气呵成地踩上言柯的肩膀,爬出了坑。
在刚刚的推攘间,原本一丝不苟的少年额头蹭破点皮,出血了,但神情依旧冷清,该有的体面一点也没少。
“喂,三好生。”谢陨星嗤笑一声,流氓似的吹了声口哨。
言柯好奇地看着他。
“别瞎几把招惹我,想看?看你妈逼去吧。”
谢陨星单肩斜勾着书包,踩上个滑板往外去,想想又气不过,转头回来,泄愤似的踢了几脚,踢得沙石簌簌往言柯头顶上掉。
“傻逼。”
明明看上去挺斯文的,怎么说的话不像人。
谢陨星走了。
言柯被困在巨坑里,半眯着眼,手臂上被谢陨星抓过的肌肤,都凭生出几分燥热来,从指尖烫到了干燥的唇,被无声抿掉了。
只是盯着谢陨星的背影,喉结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