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尿急。”
“你上次也是这样说的。”
旁边响起好几声噗哧笑声。
他口不择言,慌乱道:“我,我肚子痛。”
“老师他要生了。”
他连连点头。
班里哄堂大笑。
“回来,憋着,这次要是再让你溜掉,谢陨星我跟你姓。”
一旁有人就开始起哄,嬉皮笑脸地叫班主任了:“谢老师好。”
谢陨星无法,只好灰溜溜遁回座位,夹着他屁股里的那颗嗡嗡狂震的东西。
半路班主任又点他起来回答问题。
他腿也软了,扶着桌子面色通红地站起来。
班主任意识到他或许真有些不舒服。
“谢陨星,你要不要去医务室看一下。”
可离下课只剩下十分钟。
他压抑着高潮的身子,声音磕磕绊绊:“我没事,不用,去,医务室。”
许是他的声音过于奇怪了,所有人都转过头来看他。
跳蛋在敏感的穴肉里狂震,在几十张面孔的注视下,竟无耻地潮吹了,他指骨攥得发白。
“那你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他艰难地点了下头。
温热淫水流出花穴,流得太多,顺着膝盖滴滴答答往下,大片软肉无力地痉挛,他大口呼吸,手握成了拳头。
感到身后有一道看热闹的目光不紧不慢黏在自己身上。
裴迟屿平淡地看,顺着他兜湿了的裤子缝隙一路往上滑,似乎亓孟并没有把跳蛋插进那个理所当然的穴口,而是绕了一圈往阴茎边上去。
那么问题来了,谢陨星作为一个男孩子,跳蛋还能往哪里插呢?
班主任又敲了敲黑板,粉笔刺啦一勾,循循善诱地提示开导:“用这个根号三来代,就在这里架一座桥,谢陨星,你的答案是什么?”
后面的几个人见他答不出来,手忙脚乱地开始,小声提示的提示,宋沂囝把陈菘传来的小纸条往他拳头里塞。
谢陨星脸孔涨的血红,身体里湿得一塌糊涂,他低着头,压抑声音念出了那个答案。
老张这才摆手放过他。
他哼哧一声,一屁股瘫坐在椅子上,跳蛋因为他这个动作进得更深,抚慰着周围敏感的软肉,他极低地唔了一声,头深埋进臂肘里,压抑地颤抖。
桌子被人敲了敲,前座的宋沂囝后背往他桌前一靠,压低声线。
“早上姨母给我发微信,说她打你电话你没接。”
“恩。”
“她让你这星期回家去。”
他从牙缝里抖出几个字:“好。”
宋沂囝有些奇怪起来:“你怎么了,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他没有回答,艰难地仰起头,看向不远处的裴迟屿,对方修长的手指翻过一页纸张,似乎半点没受到影响,见他看来,眼睑微掀与他对视,眼神厌恶又带着丝讥嘲。
好像在说你跟你妈那个荡妇一样。
他的脑袋深深地埋回了手肘间,在强烈的快感刺激下,不知是眼泪还是汗珠的东西从湿热眼眶滑下。
那节课浑浑噩噩,他不知道怎么度过的,只记得下身湿的一塌糊涂,从座位上起来时椅子上一滩温热的水,他用纸巾擦干,软着腿往厕所里走。
言柯与他擦肩而过,走到裴迟屿身边时下意识回过头。
看他有点蹒跚淆乱的步子,鬓发飞舞时苍白面孔一瞬间递出的妩媚,有春风吹过,他水色瞳孔里蹙动一股欲火横流的美感,那股美是雌雄莫辨的,不只是因为他殷红嘴唇,锐利菱角刻画的无性别化,而是因为他艰难踱步时的困乏。
走进了刺眼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