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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陨星回到了病房。
亓孟病恹恹地垂下手臂,漆色眼眸一瞬不转,失魂落魄地盯着虚空,像烫出个洞来。
直把谢陨星看得愧疚无边。
他俯下身,小心翼翼地点了下亓孟的石膏腿,忐忑问:“很疼吗?”
亓孟不说疼也不说不疼,低下苍白的眉眼,泛出一个虚弱的笑。
谢陨星对言柯愈发愤怒。
怒火中烧之下,只想站起来去找人理论,但又不能在病号面前表现,只得忍着气,边给亓孟削苹果削梨边安慰。
递过时,亓孟看着他摇头。
“怎么了?”
“没切开。”
谢陨星顾忌他身上有伤,很顺从地切成了小块,又递过去时,亓孟“啊”地张开嘴,理所当然要他喂的样子。
谢陨星:我记得你是腿瘸了不是手断了?
亓孟就一脸谴责地看向他,目光幽怨。
谢陨星勉为其难,将切好的梨片递到亓孟唇边,亓孟张口咬住,滚烫的嘴唇有意无意地触碰谢陨星的指尖。
叼走梨片的瞬间,殷红舌尖轻舔了下嫩白的手指尖。
谢陨星受惊似的缩回手。
温热的手指被热气烫得一蜷,他耳朵尖也泛红,低下头,声音带着点恼。
“你干嘛。”
亓孟理所当然:“吃梨啊。”
谢陨星想反驳但找不着反驳的理由,亓孟这事完全因他而起,他没有什么拒绝看护的理由。
况且亓父英年早逝,亓母从不管他,亓孟爷爷没有时间管,亓孟除了谢陨星似乎真的找不出一个亲近人了。
谢陨星将他扶好,低声保证:“我会照顾到你出院的。”
“陨星。”亓孟微微动容,动容到都变色了,“我想上厕所。”
收回前一句话还来得及吗?
他自认倒霉,一站而起,把亓孟手臂搭在肩头哼哧哼哧往厕所里拖。
那道炽热目光紧紧黏在谢陨星后颈一抹雪白上。
亓孟喉结悄悄滚动了下,很细,脆弱得好像用牙齿深埋撕咬。
不觉齿尖发痒。
“陨星。”
谢陨星不敢乱动,憋红了脸把他扶到马桶边,就慌神往外跑。
忽然听到身后巨大一声响动。
亓孟的手缠满绷带,勾着裤子边缘,试图往下扯,没能扯动,连人往前跌,谢陨星慌忙去捞他。
却被扑倒了。
天旋地转之间。
温热的鼻息铺洒在谢陨星眼窝下,怔怔发痒。他睫毛翕动了下,落入一双深渊般幽深的眼眸。
深不见底,像漩涡般将他吸入其中。
谢陨星不自在地别开眼睛,却被亓孟贴得更紧,几乎说得上是肉贴肉。
火热酥痒,温度顺着薄薄的病号服艰难抵达深处。
他清晰地感到那炽热滚烫的一根顶在他下腹的位置。
谢陨星脸色一白,忙去推亓孟,不仅没推动,两人相连的地方反而挨得更紧,随着动作的颠簸和他的阴茎挤在一块被旁边的石膏摩擦。
“我……嗯”
谢陨星的脸孔瞬间涨得通红。
在那对视里败下阵来,嗫嚅地别开了眼睛。
“你起来。”
亓孟的呼吸扫在他脸颊上,隔岸观火,沙哑的嗓音像含着深深浅浅的欲念。
“嗯?那你怎么不把我推开。”
“我推不动,你身上的石膏太重了。”
“那就这样呆着,我喜欢这样。”
亓孟毫不掩饰欲色,狎昵地与他厮磨下体,他害怕地抗拒。
但是亓孟无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