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的手指没什么力气,像爪子轻挠似的划拉着抗拒,段南歧稍稍退出来一点,俯下身打开谢陨星双腿。
那根小东西软绵绵垂着,羞耻地掩在难于见人的性器官上,但由于体型问题,什么也挡不住,淡粉微张的褶皱上都是水,半透明的黏液被龟头从软缝里拉出了一条银丝,又一次紧闭上了。
段南歧含住了他的阴蒂,滚烫的舌苔重重舔过满是淫水的阴唇,谢陨星宛如受惊般往后缩,不过几步就被拖拽了回去,白嫩的腿根被大掌握着,还是浮起明显的红色掐痕,段南歧用牙齿磕咬,重重地吸吮,肉粒在这样的刺激下又被舌尖顶弄,剧烈的快感迸来。
谢陨星下身都是水,颤抖着潮喷了一次,眼睛里全是眼泪,透过湿漉的睫毛往下流。
段南歧喉咙发痒,就着谢陨星那一瞬间的茫然,阴茎整个插了进去。
“啊——”谢陨星的瞳孔涣散了下,随即嘴唇溢出了咬不住的涎水,顺着下颔丝丝缕缕下流。
他潮喷的淫水浇到微微翘起的龟头上,仿佛润滑剂一般,阳具整个顶到了深处,激得谢陨星臀部发抖,阴茎在甬道里顿了几秒,剧烈地抽插起来,一时间水声、含糊不清的说话声与窃窃私语声响作一团,精液流到地板上,蜿蜒地铺在谢陨星赤裸的身下。
直到很久之后,段南歧一脸餍足地将谢陨星抱进了浴室里,谢陨星眼睛已经睁不开了,颇有些奄奄一息的感觉,他们一个容光焕发,一个像被玩瘫了的人偶娃娃,一条手臂凄惨地垂出了浴缸。
海绵体不再充血,段南歧才回想起方才的对话。
“你会幻想是你的妈妈在操你吗?”
段南歧不觉开始推测。
谢澜拿针头刺入谢陨星身体的过程像插入式的过程,谢澜在他的幼年时期同时扮演着柔弱母亲和威胁性父亲的角色,谢陨星是恋母的,但无疑,俄狄浦斯情结因为他的身体出现了不稳定的偏差,他开始幻想和她做爱,但却是被她压制的那一方,他在渴望被她鞭挞,同时又想杀了她以解除威胁,任何女孩的身体部位都会让谢陨星想起母亲,因而在自己第一次带谢陨星去嫖的时候他只会落荒而逃因为他根本不敢触摸直视她们,他只会想被那样,就像他想被妈妈那样对待一样,这不得不让段南歧猜测,谢陨星只是假装很恨他的父亲,假装妒忌父亲,以此来掩盖对母亲这种恐惧的情感,真正让他害怕的其实是他的母…
还没有想明白,段南歧兀地就捂了手臂,好大一口牙印,冒出了点点血迹,谢陨星极凶地张着嘴,睫毛上挂满了泪珠,显然是极其愤怒。
段南歧戳了戳他的腮帮子,真挚说:“不好意思。”
“要不是因为我现在没有力气,我肯定撕烂你的脸。”谢陨星低低道。
段南歧不动声色,嘴梢微微弯了些。
谢陨星瞥见他的神情,抓住了段南歧的手臂,段南歧也低头看他。只见他眼睛瞪得圆圆的,因为热气脖子上染了一片绯红,提着声音问:“你刚刚又在打什么坏主意吗?”
“昭昭。”段南歧低叹了口气,“我怎么会是这样的坏人呢。”
谢陨星听了也十分不在理。段南歧搂了一把他的腰,将他抱进了怀里,他们还坐在浴缸中,半身浸在水里。
谢陨星的双手紧紧地勾住了段南歧的脖子,这个姿势,他们下身贴得极紧,描摹在谢陨星臀后的,又渐渐胀大了些,谢陨星脸孔涨红了,往后挪了一点。
段南歧却陡然凑近,硬要与他四目相对。
段南歧的瞳孔漆黑深邃,望不到底。
谢陨星心底莫名有些发闷,眼皮虚颤了下,瓮声瓮气说:“段南歧,有时候我感觉,你真的很像一个魔王。”
“嗯?”
“狡诈,奸邪,总是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