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马的人在后面用力的抽打她的屁股,她就会兴奋的叫,并更奋力前进。
她似乎也发现了这些玻璃上的白斑。
她调皮起来,脸上有让人熟悉的她每次撒娇的表情。
每次赵矮子日她的时候,她的尖叫就会喷在玻璃上不同的地方,那白斑就,
像她的尖叫记数器。
一个一个一个……
车壳子的咯吱咯吱声中越来越快。
慢慢的白色的斑很快就多的数不清了,让白晓飞和余帅眼前的玻璃就像一块
碾平了的乌龟壳子。
那张美丽的天使一样的脸在各种裂块后面晃,白晓飞好像听到了下午时候她
笑着对余帅说:「老公,蛮怀念的,这车居然还在这儿……」
……
赵矮子似乎正在加速,陈灵珊抓着车窗的手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不能再玩这种计数游戏了。
她控制不住的发出古怪的笑,发出「好——好——好……」的声音……
风带着雨气吹去了玻璃上的雾斑。
她的身体在赵矮子越来越用力的操干中越昂越高——像一座准备发射的大炮。
到最后只有她的两个顶端勃起的乳房充斥在白晓飞和余帅面前的窗户里。
这让白晓飞有种错觉,觉得赵矮子的力量忽然变大了,这力量似乎是那个异
形的茎柱爆发出来的,而不是那个瘦小的小
鬼。
那印像中白皙细腻的乳房像感染了病毒一样的潮红——在赵矮子的撞击中,
那乳房在车窗前面战栗的甩动着,就像一颗撕成两半的心脏……
她身后的赵矮子,只是无声的,一言不发,像不存在一样。这让白晓飞突然
有种错觉——这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