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俞长松本就绷紧的弦断了,他慌张的不行,“你不能这样!我们是亲兄弟!”
俞长铮挑眉,“不,你知道我能,就算我现在要求你脱光衣服,跪在地上做我的小母狗,你也必须听话地这样做。更过分一些,如果大哥怀孕了,那就成了名副其实的小母狗了。到时我可能心情好让大哥把孩子生下来,毕竟不是谁都有荣幸生下俞家的孩子的。”
既然解药就在自己身边,随时随地能够缓解自己的症状,高度匹配的数值,又有什么理由不用。
俞长松无措的开口,“我,我已经向你道歉了,造成的损失也会赔你,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是你亲哥哥啊,我们这是在乱伦啊,求求你放过我吧”
俞长铮恶劣的开口:“大哥担心这个?这样好了,既然上面的选项不同意没关系,那我给大哥两个选择好了。你是想社会性死亡,从此查无此人只有少主的男宠,还是选择顶着俞家大少的身份被我在无数人面前操进去?这个问题简单多了吧?而且大哥以后跟着我做事,更方便我随时随地肏,也不至于哪天悄无声息被人解决了不是吗?”
他落下最后的忠告:“我耐心有限,或者一会我可以在这里把大哥剥光,摆在餐桌上让大家一起围观。”
听着对方毫无道德底线的狠话,俞长松害怕的发抖。他知道,俞长铮真的敢在满屋下人面前折磨自己,而自己永远逃不掉也避不开。面对这无比难堪的处境,他顺从了对方,回到卧室。
有下人敲门进来把要用的物品拿过来,把东西放进浴室里。眼里带着几分讥诮,他们最会看人脸色,知道眼前人不再是主子,就不再恭敬,语气冷冷地对他说少主不喜欢别人染指他的东西,这次他们是来指导,之后大少需要靠自己来完成每次的清洁工作。
俞长松的内心一片荒凉,在对方眼里,自己到底算什么?他从来不曾了解对方,也不被允许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