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长乐扯掉了胯间的兽皮,欢快的跑进了清澈的小溪中,对着站在岸上的两个野人说:“把东西拿下来,我要清洗干净。”
空着双手的野人对着拿着东西的野人说了句话,然后就走了,拿着东西的野人扯掉身上的兽皮走进了溪水里。
“他去哪?”柳长乐随意的问着,用力的搓洗着兽皮。
野人没说话,动作利落的帮着搓揉着兽皮。
几块兽皮很快就洗干净,柳长乐闻了闻,鼻间扑来一股清新的水汽,他笑了笑,挖了一手泥沙,往陶器里塞,就着泥沙搓洗着陶器上的污垢:“你们这日子过得也太邋遢了,我一个大男人都看不过眼,看看这碗,还能用吗?也就是没的选择……总不能一直吃烤肉吃水果,怎么着也得整点肉汤喝喝,我看就你们这生活水平,肯定是没有喝过肉汤,回头等我露一手,好吃的让你们连舌头都想吞下去。”
他想,他以前可能是真的憋坏了,又落到了这个连言语都不通的世界,一天天的,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做爱,日子太没盼头了,幸好这两野人还算有点良心,要不然就算他再怎么乐观,怕也是想寻了死路。
陶器也洗干净了,露出了原本的深褐色模样,看着还挺古朴,柳长乐将东西往野人怀里塞:“我洗个澡。”
洗完澡,从温热的溪水里走到了岸上,柳长乐觉得好冷,体内那股暖气没有了,他赶紧抓住野人的手,放在自己的掌心:“快,快来点暖气救命,好冷啊。”身体瑟瑟发抖,连说话都是上牙碰着下牙,口齿不清。
野人倒是没磨叽,又给他输了一股暖气。
柳长乐舒服了,看了眼野人毛发深重的脸,竟也觉得这汉子可靠:“你这双眼睛生得真好,黑幽幽的。”
野人抓住他在脸上捣乱的手,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柳长乐冲着他笑了笑。
“走,四周看看,看能不能找到点能吃的素菜。”对于蘑菇,柳长乐认得挺多,因为他很喜欢吃,有事没事就往山里去:“也不知道你们这里的蘑菇长得跟我家那边的是不是一样,如果不一样,可就没口福了。”
野人就静静的听着他听,沉默的身影如同一个保镖。
应该是没走多久,反正体内挺暖和,柳长乐就看到了一种他认识的蘑菇,个头要大很多很多倍,尽管这样,但他不会认错,就是他以前吃过的:“找到了找到了,咱们运气还挺好,好大一朵,今晚咱们吃肉片蘑菇汤,可惜没有盐,要不然味道会更好。”
刚摘完蘑菇,就见另一个野人从天而降,肩上扛着只猎物,个头很大,足有成年家猪那么肥,看头上的角,有点像羊,另一只手拽着一树黄果。
两个野人对视了眼,站在柳长乐身后的野人将他抱住,野人们腾空而起,没多久就回到了悬崖上的山洞里。
回到了山洞,柳长乐才想起一桩事,举着怀里的蘑菇:“忘记洗了,还有啊,顺便再打点水上来。”他指了指干净的大陶罐,又做了个喝水的动作。
野人好脾气的放下怀里湿淋淋的兽皮和陶器,拿着大陶罐和蘑菇往山洞口去。
“生火,咱们搞饭吃。”柳长乐迫不急待,甚至还嚣张的拿脚踢了踢野人的脚:“果子给我,我嘴里干的厉害,你们住在上面都不需要喝水?也对,你们可以随时下去,我这两天都不知道怎么过来的,就靠着这黄果解渴,这人呐,真的是太顽强了。”他摇头晃脑,摘着树桠上的黄果吃得津津有味。
火刚生好,打水洗蘑菇的野人回来了。
柳长乐在山洞里寻了几块石头,堆了个简单的灶,放点细枝引了个火过去,很快小灶就烧好了。
两个野人在忙着给猎物剥皮,切块,柳长乐看了眼,指着带骨头的:“我要这块,剁成小块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