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装作为难地皱起眉,一副法外施恩的样子。
李藿不是他肚里的蛔虫并不知道他的真实想法,只觉得对方是在借机刁难,可能还愤愤不平当年他不告而别的事情。
“一杯怎么能显示出贺氏的诚意,还有我本人的诚意呢?五杯,陪您和五杯可以吗?”李藿不等唐屿反应,连续灌了两杯下肚,等到第三杯的时候被人攥住了手腕。
“可以了,爱家的项目是你们的了。我们走吧。”
唐屿眸色深沉,低声说道,最后一句对着身边的中年男子说完,便率先起身离开。
中年男子一挥手,爱家那边的人撤得干干净净,全部迅速跟上唐屿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