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往那儿跑?我是阎王爷吗看见我就跑?”唐屿抓住李藿就是一顿质问,他扯着对方的胳膊,以不至于疼痛但绝对挣脱不开的力道。
“你不是阎王爷,但比阎王爷更可怕。”李藿逃跑失败,心如死灰,也不挣扎了,连拖带拽把唐屿拉到车里,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谁知道有没有同事在。
“先开走,有什么事边走边说。”
他系上安全带对唐屿发号施令。
李藿的话正中唐屿下怀,他发动车子在晚高峰中龟速前进。
“我怎么就比阎王爷更可怕了?你说清楚。”
他一边开车一边问,再次遇到红灯突然急刹差点撞上前面的车。
李藿摆摆手不想多说,“找我什么事?有事直说。”
唐屿在回国之后习惯了他的冷淡,这种程度算是不错了。
“给你准备了个惊喜。”他神神秘秘,不再多透露半个字。
“说清楚——”李藿加重了语气,见唐屿还是神叨叨的,不顾车正在行驶就要拉开门子下车。
唐屿表情慌乱,连忙锁住了车门,“不要命了!你就这么讨厌我吗!跟我待在一起就让你这么痛苦吗!”
他大声质问,难受至极,李藿一次次的排斥让他达到了情绪崩溃的临界点,辛辛苦苦地准备惊喜,非但没落到半点好处,还淋头浇下一盆冷水,他从回国之后就积攒的委屈,在胸腔中不断翻滚涌动。
李藿看见唐屿眼眶湿润,抿了抿唇,有些后悔。
他不是讨厌唐屿,是怕自己再次喜欢上唐屿,对方对他太好给的太多,反而无力承担。
他是有男朋友的人了,脚踏两只船的事情做不出来,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更加不是他的作风。
“对不起。”李藿轻声道。
唐屿偏头看他一眼,硬邦邦地道:“原谅你了。”
眼眶中的湿润到底没有落下,唐屿很快收拾好失控的情绪回到了正常状态,他是来送惊喜的,不是吵架的。
剩下路途两人没再说话,李藿闭上了眼假寐,唐屿见他装睡也不出声打扰,车子在度过拥堵路段后很快恢复正常速度,四十分钟后行驶到了目的地。
“老婆,醒一醒,我们到了。”
耳边有个声音一直在在说话,李藿迷蒙地睁开双眼,没想到自己真的睡着了。
“我睡了多久?”他揉了揉眼睛问道。
“没多久,半个小时而已。”唐屿安全带早已解开,是凑到李藿的耳边把对方叫醒的,在对方醒来之后,他没有收回身子,仍然保持超出正常朋友界限的距离。
唐屿凑得太近,李藿一扭头便正对他的脸颊,双唇相近,呼吸之间的鼻息扑洒到他的唇边。
李藿猛地向后倒去,又被安全带拉了回来。
“你说话就说话,不要凑这么近。”
他把唐屿的脸推开,松开安全带离得远了一些。
“不凑进怎么喊醒你。”
唐屿的话说完,李藿的睡意也逐渐消散,他睁大了眼睛,看向熟悉的地方。
“这、这是——”
他不敢置信,唐屿竟然会带他回到曾经住过的小区,在搬离这里之后,他从未来过,就算因事要走到附近都会选择绕开这里。
来到这里,便意味着许多回忆,这些回忆有好有坏,有酸有甜,因为一个不太美好的结束,所以干脆全部尘封。
“对,我把我们的家买下来了,布置得和从前一模一样,当然,你要是喜好变了,咱们再重新布置!”唐屿眼神亮晶晶地盯着李藿,期待从中看到欣喜或者感动。
李藿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刚刚醒来时听到的那句话重新回到脑海,唐屿还是没有放弃,对方说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