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着口凉水舔上他的舌尖。下身又硬起来,又粗又热,顶在纪桃被灌满了精的穴上,烫得他坐卧不宁,穴洞空虚发痒。
再次被进入,纪桃放浪地摆腰起伏,穴里吸绞着,脸上腾着情动的粉云。他下身已经射空了,耷拉在胯间,骚水乱流。
他突然呜咽一声,打着哆嗦掉眼泪,安静地伏低。热液在床单上蔓延,蒋明宇托着他的腰摸了摸下面,软垂的阴茎湿漉漉的,是失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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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作业在书包的夹层,找不着就给我发消息。消炎药记得吃,到时间我会给你打电话。”蒋明宇絮絮地念着,替纪桃理好围巾,把书包递给他。
“嗯,到了联系。”纪桃低低应声,喉咙肿痛得难以开口。?他们来的早,没什么人,他把纪桃送到教室门口才离开。
看着蒋明宇走出教学楼,纪桃撑着桌子慢慢坐下,被下身的痛感刺得皱紧了眉头。
早读时他对着英语书犯困,这次作业又是蒋明宇给写的。他被干得太狠,腿到现在都还在打颤,内侧火辣辣的疼,走路时企鹅似的地岔开,只好穿了件蒋明宇的长款羽绒服遮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