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乱的阴毛性感得无以复加。
“铃铃铃——”
电话铃声响起,他赶紧收回视线。
男人接起电话,扶鸡巴的手松开来,沉甸甸的软肉顿时垂直下沉,凶猛的尿液全都射在了便池的边缘——
“唔。”
“帅哥,帮个忙。”
他转过头,身边的青年一头凌乱亮眼的银发,隔着宽大的墨镜俯视着他,嘴角微扬。
“帮我扶一下,谢啦。”
——
——
他是和家旁系的孩子。
即使是旁系,那也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金贵少爷,是世家年轻一代的门面。
比常人学的见的更多,18岁前的人生堪称完美,性格外向,能力出色,长了张讨喜的漂亮脸蛋。
追逐着那个最耀眼的人,那个永远走在他们前面的人。
“你都看见了?”
他的表哥,只比他大三天的社交媒体宠儿,套着宽松的大号衣物,站在他门外低着头。
那结实漂亮的肌肉上满是红印,是他自慰时留下的,有隐隐的血痕。
刚刚的景色太过冲击,以致他现在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四下无人,昏暗的灯光下,某名的暗涌流动。
和辰豪抬起头,脸上没有羞色,反而有些兴奋,是那种终于有了倾诉渠道的放松感。
“要不要和我去个地方?”
鬼使神差的,他点头了。
他们就穿着睡衣,绕过所有的家仆和监控,一路居然顺畅无阻。
夜晚的冷风顺着衣领钻进,楼梯间里,他看着和辰豪的背影,心脏狂跳。
然后,他见到了惑人心魄的【欲望】。
——
——
相似的强烈感觉又一次冲击他的大脑,他伸出了手。
男人冲他笑了下,自然地接起电话:“喂……嗯,在寒山……不要,我在度假欸……”
自己在干什么!?
手指传来的滚烫温度几乎把他整个人灼烧殆尽,男人胯下的家伙真材实料,触感柔软,明显是完全疲软的状态——尿液的迸射过程在薄薄的皮下剧烈涌动,强烈的生命力和雄性气息冲击让他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脸好烫……要死。
男人像是没发觉他的窘迫,还在那里慢悠悠的搪塞电话对面的人。
“还能干嘛……泡温泉,物色几个美人,泄泄火……然后赶行程喽。”
“囤囤囤囤囤——”
滚烫骚臭的黄尿冲击在便池里,零零星星的水花全都洒在他的手背上。
男人显然意识到这一点,偏过头冲他作口型,直挺鼻梁下的嘴唇缓慢的张合。
——“抱歉啦。”
他呆在原地,自己的鸡巴早就尿完了露在外面,男人却还门闸大开,尿水汹涌。
手酸了,好重。
缓过神来,他终于有闲心观察自己拎着的这条沉重肉棒。
软着就比自己的大了一圈,硬起来怕不是要到25厘米往上。
他抿了抿唇,趁机润湿自己干涩的嘴角,心跳有些加速。
“嗯嗯嗯……知道了知道了,我会尽快的。”
男人拖着长音不耐烦地敷衍这对面,说完干脆的挂断电话,塞进自己的后裤袋,骨节分明的手指重新握住自己的大兄弟——
轻轻地包住他的手指。
“可以松开了哦。”
“!”
他赶紧把手抽回来,下意识的想往裤子上擦,反应过来不对劲,只好呆呆的把手放在胸前的空气,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