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拿雷春给自己找些乐子,有着斑斑劣习的惯犯。
至於那副外露的迂顿怯懦又是如何闷不吭声招惹了这位主的另眼相待,雷春怕是想破头也无法理解了。
可能是两人因意外贴靠得过度亲密时,雷春那被迫不由自主微微向後撅起,夏季校服无法完全包掩住的厚软肉感惹得亲身经历者总在事後细琢慢品时喉咙忍不住要一阵乾渴,下身隐隐有发烫发胀的迹象。这间接导致後来一系列预埋好的端倪与贪婪觊觎都得到了充分的滋养於是顺理成章了起来,雷春终是没能躲过被许秋远掐住这点莫须有的由头死死不放。
不过单凭雷春胆一贯小怕事的性子,被人找碴作弄其实也早就是司空见惯的日常进行式了,只是这次稍微的...有点过头罢了。
一开始的时候许秋远只是找到了雷春让他同上次用一样的姿势补偿给他解解渴,好帮自己排解身体上另有所图的不适,还意味深长的暗示要和雷春好好交流亲近一番所以让他放开大方才能更好的发挥相互帮助的同学爱。
然而蹭着蹭着不多时少年又抱怨起雷春不懂得主动迎合,僵硬得像块木头疙瘩很是消极没有效率,提议不如换个方式来双方也更舒服轻松。接着半哄半胁迫下雷春又愣是被许秋远忽悠得半褪了校裤,借出并拢的腿根让人来回肆意逼起本就雏涩得没有一丝缝隙的娇嫩腿心逐渐肿烫不已。
他乖默地忍受着,眼里擒着湿漉的羞耻哀惧和背後如蛆附骨紧的烫帖难耐,以为只要自己努力的吞下口中的呜咽这样就能让许秋远用来欺负自己的招数快些结束。
而这一切前提则是建立在如果雷春在後来被磨得双腿发颤到合不拢的当下,懂得先不管不顾地穿上裤子拒绝,而不是吓傻失了魂般的望着自己被亵玩得泛红破皮的腿心发怔,迟迟无法回神便任由对方扳开那肉感十足的双腿环上盈润雪腻却劲瘦有力的腰肢,兴许还会有一丝渺茫的寰转余地吧。
只是这些假设都为时已晚,最後一层欲盖弥彰的薄白棉料早在许秋远愈发肆无忌惮的狠辣力道中被撸成一吊烂绳卷,随着两人的交叠起伏要掉不掉的挂在雷春被玩得出了一层薄汗的小腿肚上。雷春的脸上淌过被许秋远先前一连串毒里淌蜜的威逼利诱给生生吓出的凄怯热泪,侧着头不知所措的咬着被自己啃得出血珠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将逐渐深入体内的粗热肉楔绞得寸步难行。
感受到突进遇到的层层阻力,覆在他上方的少年眯起眼警告性的拍了拍身下人的熟糖色臀瓣,示意对方放松让他深入,凝在脸上的汗珠也随着他的动作一路沿着颊际再划过线条精致的下巴,最终砸落在雷春嘴上。似是零星的火苗点缀,让那被蒸腾热气薰得湿红的厚软唇瓣上又晕染出一小片炙烫的水光。
“小春、小春,以後就这麽叫你好不好?”
“小春,把手拿开,别吃那个,脏。”
“小春,嘴巴张开让我看看你的舌头呀,不许藏着,嗯?”
喃喃絮絮如同情人耳鬓厮磨间的昵哝低语,藉由少年因浊慾而略显磁哑的声嗓不间断地灌入雷春耳中,如同声声道道魔音恶语的不怀好意让他眼眶中无力载荷的泪水顿时就愈发凶涌难止。
明明、明明说好只是蹭蹭不进去...骗子,这个言而无信的骗子...坏透了,真的好恶劣好过份。
许秋远眼底的兴奋难掩,饶有兴致的欣赏起雷春在自己身下因为恐惧无助而被迫催绽出的屈涩娇态,让他陋懦无奇的面孔顿时就被滋润得莫名春情潋灩,着实惹人怜爱三分食指大动。他又低喘着伸手揉了一把雷春胸脯上在不久前被自己亲手剥开袒露在天光底下正被侵犯颠晃得一摇一颤,浆糖色的招人小奶包,尽收满掌娇弹柔韧的嫩软触感,掐着捏着就愈发让他有些爱不释手,滋味出乎意料的好极了。
少年笑得更加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