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敌一直在

却不知为何想到了青南公子,听他的事迹久了难免会去幻想他的模样,有民间画师曾为他做过画,也都是凭想象勾出的模样,沈季同去看过,觉得远不及他心中的青南公子半分。

    正是那年,沈季同开始搜集断袖春宫图。

    如若对一个人上了心,难免会想象与之亲近的画面……

    沈季同闭上眼,突然被一个翻身压倒自己的画面惊醒。

    皇上,真是无孔不入。

    沈季同再次集中注意力看书。

    书中对皇上的手足之情大肆渲染,说他是难得的有血有肉的君王,尤其是写到了皇上被派往江屿营救被地方势力俘虏的三皇子之事,他做得很好,不顾自身安危舍身救人。

    但后来三皇子意图谋反之事触怒了先帝,先帝将儿子在朝堂上刺死,将元靖营救的苦心一剑刺穿。自那日起元靖病了一场,之后便请命去了南疆。

    不止三皇子,就连其元靖敬仰爱护的兄弟也都没能躲得过先帝的猜疑,一个个失爵位伤筋骨,下场与平头百姓无异。

    而元靖登基后几乎把还能任用的都提拔了,放在了紧要的职位上,身心有疾的也都派人好生照料着,如此有血性的皇帝百姓自然爱戴传颂。

    可皇家的事外人不便多议论,虽无明令,但需得谨慎。

    沈季同从浴房里出来,叫人吩咐下面的管住嘴。

    梳洗完毕后元靖到了,卫谊禀报时说的是一位朋友。

    他倒是没大张旗鼓的过来。

    出去后见门口停了一辆不起眼的梨木双驾马车,车夫是槐公公。

    府前的街道上人来马去的,沈季同不敢贸然行礼,怕暴露皇上的身份,就直接到了马车旁。

    里面传来一声低沉的男音:“上来。”

    皇上换了一身玄色素袍,斜领边上绣了一条浅褐色的祥云纹,墨发如瀑。一身平常的装束也挡不住周身的贵气。

    他收了衣袖,示意沈季同坐过去。

    在宫外的元靖行事说话都亲和了一些,一时间让沈季同不禁怀疑自己为何如此怕他,若说他霸道侵占,但床笫间也曾表露出体贴,若说怕他的威严,但他又从未真的对自己动过怒。

    沈季同鼓起勇气用寻常的口气问他要去哪里。

    “春秋阁。”

    沈季同大惊,妓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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