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师尊于我而言,是一生唯一!我愿起生死誓言,一生所爱皆为师尊,若有违誓言,必遭……”
“休的胡言!为师……我应了你便是,何故要拿性命开玩笑!”
秋落篱急切担忧地捂住那人毫无遮拦的嘴,二人目光一对视,清亮的眸子里映照的都是彼此的容颜。不知何时,秋落篱动容地松开了手,与夜笙唇与唇紧紧贴合着,两条舌头如同灵蛇缠绕,灵鸟缱绻,互相描摹勾勒着对方的香唇皓齿,二人口中津液交哺互换,呼吸也是滚烫急促,十指紧紧相扣,如同干柴遇烈火,二人皆沉溺于那欲望的火海。
原来夜笙同另两人不一样,清舟和凤言或许是因为贪图一时新鲜,只馋自己的身子,哪里又是主动征询过自己的意见,哪里又说过要对自己负责的话语,不过是少年心性,一时贪玩罢了罢了,自己终究不过是被人玩腻了就被抛诸脑后的玩物罢了。只是万般情绪,终究是难宣之于口,只得故作豁达洒脱,船到桥头自然直,没准儿应了夜笙的提议,真就是会逃脱了那般与徒弟们纠缠不清的命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