谋得逞地搂着眸光已经渐渐黯淡下去的秋落篱,小心翼翼地掀开了那遮面的红色绡纱,露出了那张凤言日思夜想的绝美面容,一手钳住了秋落篱白皙的下颌,一番细细打量端详许久,仿佛是在欣赏赞叹着那不可多得的绝尘脱俗的美丽。
蓦然间,凤言那血红色的眼眸霎时间黯淡无光,直到退变成了原本清亮的黑瞳,周遭魔气也是消散了许多。而此刻凤言又如同疯魔一般,对着那张上了口脂,殷红可人的小嘴儿就是狠狠地吻落下去,用舌头拨开那人柔软的唇瓣,撬开那人紧闭的贝齿,就是疯狂地掠夺索取着独属于师尊那小嘴儿里头的香甜,他双手箍地那人越来越紧,一刻也不肯放手,仿若那人就是他心头至宝一般,寸步不离,死生相伴。
事实如此,凤言之所以魔化,皆是因为秋落篱要允嫁给夜笙的一席话,他得知师尊要与夜笙结为道侣之后,他彻底慌了,心如刀割,方寸大乱。凤言一向高傲自大,自诩沉稳持重,可唯有对于有关秋落篱之事,他不能理智的思考,心魔日日夜夜折磨拷问着他的内心,日日夜夜在他脑子里循环往复地诱导推动着:
“你师尊负了你,你应该为本座所主导,让本座替你犯下那些你想做却永远不敢去做的事!本座帮你做了,你也无需背负任何骂名!本座能帮你,能帮你得到你的师尊,只要你把身体的主导权让给本座!本座必然会帮你永远得到一切你想要得到的东西,包括你师尊……”
如今,凤言的心愿确确实实已经达成了,但是此时的凤言却并非原本那个纯粹的凤言,而是一身两魂,一个是原本凤言的神魂,另一个便是那心魔所化。
二人抵死缠绵许久,方才骤雨渐歇,一道紫黑色的华光一闪,水榭里那两道身影却是骤然间消失不见,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玄天门内部可谓是一片混乱,秋落篱走丢,还有那真正的喜娘的尸体也在一处山石后被人发现,甚至还有修为高的长老在宗门内探测到了魔气,种种迹象表面,秋落篱走失之事绝不简单。只是,彼时最最担忧之人还是夜笙,他数日前为了救下秋落篱,动用秘术,强提修为,此刻修为已经遭了反噬,倒退回了金丹期,联想到师尊可能被魔物掳走,又是那副水灵根纯阴之体的炉鼎体质,那些歪门邪道的魔修必定是……
夜笙怒发冲冠,一身喜服都被缭绕的黑色的纯阴之火燃烧殆尽,他浑身黑气缭绕,看不清躯体和五官,只隐约辩得出是个人形,众人大惊失色的自觉退开,也就是在众人退开的那一刻,一道摄人的威压宛若爆裂一般四散波及开来,一条巨大狰狞的黑龙从夜笙原来所在的位置冲天而上,直达云霄之上。赵廷风望着化作龙族真身的儿子,不免担忧地准备阻拦,却是发现那九天之上,早没了夜笙的踪迹。
清舟一直冷眼旁观着一切,他早已经知晓师尊的去向,却是没能力去救下师尊,但他知晓此刻的他纵然心急如焚地一时冲动做事,必然会害了自己也害了师尊,有什么办法可以避重就轻,他还要从长计议一番。
……
秋落篱醒来之后,是身在一处不知名的洞府之内,他低头瞧了眼身上完好无损的喜服,望着四周贴着喜字,红色的婚房陈设,还有那漂泊着七彩光华的三生池水,他不由得拍了拍昏昏沉沉的脑袋,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是被已经走火入魔的凤言掳走了。秋落篱刚忙不迭下床准备逃走,一个身穿红色的高大俊美的男子却是一把将他揽在怀里,那人轻嗅着秋落篱发丝的幽香,白皙修长的一双手紧紧环住秋落篱那不盈一握的纤腰。秋落篱清晰地感觉到那呛人鼻息,缭绕在他周遭的魔气,他十分抗拒地直接推开了魔化的凤言,祭出灵剑就是直指凤言的胸膛,威逼迫视,没有丝毫手软的意思:
“凤言!你可知你此般作为,犯下多少条门规!以前种种为师绝不与你计较,哪怕是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