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师尊,还有,我这里有一颗东海鲛珠,只要心念一动,可以看到任何你想看的真相,比如,有关于夜笙与你结为道侣的真相!”
极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秋落篱下意识地闭眼不愿意再看,可是魔化凤言根本不顾及他的意愿,直接放出了十日前夜笙与赵廷风密谈之时的音像:
鲛珠之中,夜笙半跪在地,他朝着座上的赵廷风拜了一拜,眸色坚毅地恳求道:
“父亲,请您允我与师尊的婚事,我与师尊真心相爱,还请父亲成全!”
夜笙直接跪倒磕头恳求着,只是赵廷风面色却是阴沉不悦,他强忍着怒气道:
“赵廷夜!反了你!你明知晓你娘亲在龙族已经给你定下来亲事,你怎么敢去招惹落霞峰峰主!赶紧与你师尊说清楚此事,早早断了那层关系,反正我与你娘亲绝对不会同意这门亲事!”
赵廷风拿出父亲的威严,强压着自家的儿子,夜笙也是不敢造次,只得虚与委蛇:
“父亲,我师尊可是先天单水灵根修士!”
“那又如何,他怎么能匹配得上你!你要寻炉鼎体质的道侣,龙族也可以寻出来一大把!”
“父亲,若是我师尊是单水灵根再加上纯阴之体呢!”
“果真?!”
赵廷风面色稍缓,他又是继续听着夜笙说明迎娶秋落篱的缘由。
“父亲,一来,我师尊是先天单水灵根元婴修士,天资修为完全与我相匹配。二来,师尊所在的宗族,秋氏一族乃名门望族,是身份尊贵的嫡出子弟,又是落霞峰峰主,身份也能与我相匹配。最要紧的是,他是纯阴之体的炉鼎体质,若是与其双修,修为必然是一日千里。我前些日子遭秘法反噬,若非与师尊灵修,恐怕修为已经退化到了筑基了,所以,为了长久之计,请父亲允准我……”
突地,秋落篱拼尽全力提起膝盖,魔化凤言的手被秋落篱不遗余力地一撞,那颗鲛珠不慎滑落在地,鲛珠破裂成了一片片晶莹剔透的碎片,其中的音像也是戛然而止。在得知真相后,他的精神已经崩溃到了极致,原来,原来一切的深情款款不过是一场戏,自己也就是徒弟们风花雪月的日子里一个称心的玩具,亦或是一个可供利用的工具。
正当秋落篱泣不成声之时,魔化凤言并未生出那原本期待着的幸灾乐祸的愉悦感,反而是心烦意乱起来,仿佛是见不得那人泪如雨下,悲痛欲绝的模样。其实,心魔凤言此时并不知晓,或许从他成为凤言的心魔那一刻起,他对秋落篱就已经产生了许多特殊的微妙不可言的情愫。
“你莫哭了,本座听着心烦!”
心魔凤言抑制住想要向秋落篱安抚拭泪的冲动,笑话,他怎会生出如此愚蠢可笑的想法,他可是魔,是想要荡平天下的魔族,怎会对一个正道修士生出怜悯之心!秋落篱万念俱灰地躺平在床上,因为哭的太急,却是弄得上气不接下气,本就是十六岁的少年模样的身子,再梨花带雨的一哭一闹,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哭的那铁石心肠的男人心都软了,当真是勾起了男人想要再次凌虐欺负的欲望。
望着那急促喘息着的嫣红若海棠般的唇瓣,心魔凤言鬼使神差地附身吻在那唇上,心一横,又是用狂风骤雨一般的热吻紧紧封住了那人呜呜咽咽的小嘴儿,长舌如同灵蛇一般在那幽香小嘴里流窜逗留,就连每一颗贝齿都恨不得舔舐过,每一寸口壁都不舍得放过,狠狠地侵犯着那毫无抵抗力之力的樱唇。当他的舌尖触碰纠缠到秋落篱那柔软丁香小舌之时,他如同一头嗜血的饿狼一般,越发如饥似渴地想要一点点地将那人拆吃入腹一般,完全占有吞噬。
秋落篱还沉浸在悲愤交加之中,面对魔化凤言长趋直入的生猛攻势,他却丝毫没有快感享受可言,他死死盯着那个尽情地闭眼享受着亲吻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