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白光冉冉升起,妄图达到最高处的极乐点。娇喘声和粗喘声此起彼伏间,终于,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冲击进了那嫩滑的花心深处,龟头顶着周遭脆弱的肉壁如火山喷发般激射出大股大股的热烫精水。饶是顾念桃这般骚浪敏感的身子,此刻也是承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快感,被这猛烈的冲击感弄的身体爽的一阵痉挛后便是昏死了过去。男人肉棒在里头停留了近半刻钟,缓缓插送抖动着,直到顾念桃平坦的小腹都被那喷出的精液塞的鼓出了一个小包,像是怀胎几个月的妇人似的。
白凤鸣犹自还想再抱着顾念桃再来一发,不料那法阵却是被法器轰然间打碎了,蓝色的点点光雨落下,一道粉白的光芒瞬间闪耀而至,落在了白凤鸣面前。白凤鸣眉头微蹙,随即心虚的半跪下行了一礼,言语恭敬地对着那光幕里模模糊糊的身影道:
“弟子见过师尊。”
只听那人一声冷哼,释放出来的威压如同一阵罡风一般,就将周遭的一切横扫而过,周遭的竹林树木都是折断了,那人威严的声音响起,似是恨铁不成钢的说着:
“为师一直教导你,不可急功近利,切不可为了修行一味索取炉鼎灵力精气,如今你又是犯过,当真是令为师失望!”
白凤鸣脸色略微沉了沉,却是一言不发,只默默低着头听训,光幕里模糊不清的人影正是白凤鸣的师尊,也是这桃源岛岛主,当今化神期大能,桃源尊者,名唤花恨离。花恨离训完话,这才得空瞥了一眼一旁床上昏死过去的顾念桃,瞅着那人满身的红痕,还有下身一团污糟,道心稳固如他,早已经清心寡欲多年,竟是不由得臊红了脸皮,下身竟是不由得立了起来。花恨离顿觉欲火躁动不安,幸得有光幕遮挡住,否则便是要在徒弟面前丢脸,花恨离暗骂一声那炉鼎是个妖物,甚是恼怒地拂袖离去了。
白凤鸣还当师尊没有过多怪罪,正发愁是否要把顾念桃带回自己的栖梧轩再温存几次,结果花恨离却是半路折了回来,一道光幕落下,竟是直接将顾念桃整个人卷带离开了。白凤鸣死死咬着牙,望着两人消失的方向,不甘地握紧了拳头。
顾念桃醒来之时,是在窗边一张美人榻上睡着的,他掀开了蔽体的天蚕丝被,却是发觉浑身都是赤裸着的,再一瞧一旁的小桌上整齐地叠放着一件衣裳,顾念桃便是问也不问,毫不客气地将那衣裳套在了身上,结果发现竟是意外的合身。顾念桃一张小脸天真无邪,他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干净整洁的陈设,却是发现了一扇紧闭的石门。顾念桃与人交往甚少,也不知礼仪廉耻,不知非礼勿视勿动,便是由着性子推开了那道石门,却是瞧见了石室中央,一个面容阴柔俊美的男子,静静的闭目养神地坐在一个浴桶里。
顾念桃摸了摸自己微微黏腻的身子,也想沐浴清洗一般,便是想着和那人一同沐浴,结果他宽衣解带完了,便同那浴桶里闭目养神的阴柔男子打个招呼,可那男子恍若未闻般的没有做出任何回应,只是静谧安详地闭目坐在浴桶里。顾念桃以为这人是睡着了,想着浴桶挺大的,便是赤条条地爬进了浴桶里,却是发现那阴柔男子也是不为所动,竟是如同没了生机一般的雕像,就那样静静地坐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顾念桃并不知晓,自己这幅纯阴之体的身子竟是勾的他这位活了百年的清心寡欲的师祖欲火中烧,此刻正被心魔攻心,花恨离的元神已然出窍,进入了识海之中正在与心魔抗衡,自然对外界的一切都是毫不知悉,更不能阻止接下来顾念桃的一系列举动。
顾念桃好奇地靠近了那人,想要细细打量,却是瞅见那阴柔绝美的男子胯下那肉棒子雄风挺立,竟是支出来水面一大半,粗大如同鹅蛋般蘑菇头状的龟头上,那马眼口还冒着滴滴淫液,那巨根上青筋暴起,根根错落交纵,更加凸显地那物庞然骇人,还有那颜色也是偏嫩粉肉色,比之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