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抹去了上头缔结的契约阵法,他转而套在了叶卿尘右手无名指上。
“你给我戴的什么鬼东西!拿走!怎么……怎么取不下来了……”
叶卿尘气呼呼地正要取下来那戒指,却是发觉那戒指如同长在他手指上一般,如何用力都已经取不下来了。
“这枚戒指是隐藏气息的圣器,原是家族担心我血脉暴露,怕招惹逆贼仇家追杀,如今我已经是金丹大圆满修为,不日后就会踏入元婴,不也无须忌惮太多了。倒是多亏了小卿尘,我才得意突破瓶颈,于是,这戒指便是作为你我定情信物,正好用来掩盖你天生媚骨的气息,我也不必担心别人觊觎你了。”
“掩藏气息?等等,定情信物?!我何时打答应与你私定终身了!你不要胡说八道!”
叶卿尘愣了愣,原是对徐瑾瑜如此煞费苦心地帮他的行径略微触动,可是后面又是气恼那人自作主张,他又何须徐瑾瑜这个自大狂来护他,谁知,徐瑾瑜下一句话更是把他气个半死:
“难道不做定情信物,却是要作为小卿尘你伺候我一次的嫖资吗?”
“滚!”
叶卿尘杀人的心都有了,奈何徐瑾瑜却是搂着他出来了芥子空间,因为芥子空间法则特殊,里头一天如同外头的一刻钟时间,所以他二人出来之时,外面的时间依旧是停留在凌洛寒离开后不久。徐瑾瑜左右打量了一眼四周,出言安抚道,眼眸里尽是宠溺:
“嘘~别闹了,卿尘,大师兄要回来了,我得赶紧离开。你赶紧清理一下身子,可别被大师兄看出了端倪。”
叶卿尘强压着心里红杏出墙似的忐忑不安,赶紧把徐瑾瑜从窗户口送走,又是担惊受怕地望着大门方向瞥,可是过了一阵子,他才反应过来,不对啊,他慌慌张张的做什么,凌洛寒回来撞见正好,气死他!谁叫他莽撞地要了自己的第一次!最好是由得凌洛寒吃醋嫉妒去找徐瑾瑜打一架,哼,这俩男人都是这般自以为是,打得两败俱伤才好!
于是,叶卿尘和凌洛寒,徐瑾瑜二人如同结仇一般,叶卿尘更是霸着凌洛寒的竹舍一个人住了下来,他为了防住那俩采花贼似的男人,掏出来了所有防御阵法的家底儿,又是备了一个月的食粮,势必要与那俩淫贼斗争到底。不过,半个月不到,叶卿尘就是实在憋不住想出去透个气,结果却是被赶来找凌洛寒办事的江离言逮了个正着。
“诶?嫂嫂,大师兄不是说你在里头闭关吗?怎的,你是突破了,还是失败了?”
江离言长着一张嫩白俊俏的娃娃脸,活脱脱一个人畜无伤的天真无邪小师弟模样,咳咳,只是叶卿尘贵人多忘事,过了半个多月,早对温泉边非礼他的那个淫贼模样的江离言的印象浑然淡忘了,如今还以为只是第一次见面,便是以为这人是个好说话的。
“怎么?凌洛寒不在吗?那徐瑾瑜呢?”
叶卿尘试探性地问道,江离言一瞅见这个美若天仙的人儿,眼睛就是挪不开了,甚至还颇没出息地盯着那玲珑身段儿咽了口口水,直到叶卿尘一个巴掌拍在他脑门上,他这才反应过来:
“那个,大师兄不在此处吗?那我稍后再来寻他,至于二师兄应当是被师尊传唤去山下历练执行任务了,我稍后也要下山一躺,特地来寻大师兄借个堪比元婴修士防御阵法。”
“下山?”
叶卿尘鬼灵精地捕捉到了这个字眼,于是他软磨硬泡地求着江离言带他出门透透气,又是哭着嚷着说是凌洛寒和徐瑾瑜那俩混蛋欺负他,他不高兴想出去散散心。江离言这个不善言辞的憨货终究抵抗不住美人儿软绵绵的撒娇卖萌,便是硬着头皮应下了,就是当真带着叶卿尘下山散心去了,只是叶卿尘没想到,这下山一躺,又是把自己坑进去了。
繁华热闹的街景间,两位姿色出众的仙家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