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我所说的话那一刻,我与师尊你,已经回不去了!嫌隙都生出来了,彼此的感情哪里还有以前的那般纯粹!干脆我就把事情做到绝路吧,我要让师尊你,除了我夜笙一人,别无其他的抉择!”
夜笙歇斯底里地嘶吼宣泄着自己一直积郁的复杂情感,爱恨交加,唯有失去理智地独占那个人,他才会彻彻底底地安下心来。
“你疯了!你以为你瞒得了多久?!你也不怕牵连了你的爹,也不怕那些仙门逼迫你的爹娘,亦或是直接逼迫你伏法?”
秋落篱依旧不放弃,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可他却是瞅见夜背后的黑色魔气越来越浓重,浓重地好似要把夜笙整个人渐渐侵蚀,成为一具嗜血的傀儡。
“呵~师尊,别再多想那些毫无意义之事了,乖乖听话,我就会一直宠着师尊你的,绝不让你受到一丝伤害!我只要有了师尊你,我再无其他奢求,若真是天下名门正派要来讨伐我那一天,我临死前能与师尊缠绵悱恻,醉生梦死,这也算是再好不过的下场了!”
秋落篱再也无言以对了,夜笙对他执念太深,渐已成魔,再难回头。秋落篱不忍去想那难以预料的恐怖结局,望着自己被废去的双腿眸色黯淡无光,要是能逃出去就好了,去求一求掌门亦或是求一求夜笙的爹娘,他们都是这世间的强者,一定能堵住悠悠之口,护夜笙周全,而自己便是可以揽下来这些所有的担子,以死谢罪,一死了之。秋落篱知道自己是在逃避,哪怕不惜以死为代价,可他更不情愿看到夜笙与凤言为了争他,斗得你死我活,两败俱伤,若是他二人入魔的秘密被其他人知晓,那后果更是不堪设想!
夜笙不知秋落篱的心思,只以为师尊还在恼他恨他,可他不甘心啊,他要师尊整个人都是他的,哪怕是脑子里想的也只能是他。
“师尊既然恢复了些许,那徒儿便是继续了。”
夜笙说罢,再次拿出来那盒催情药膏,秋落篱麻木地由着夜笙将那药涂满了他两个穴儿,直到潮水般的燥热难耐袭来,他彻底陷在了男人精心设计的温柔乡里。
望着阴户上一片晶亮湿润的地方,再凑近瞧着那嫩红色汩汩流水的花穴,夜笙就是托着秋落篱那圆润白嫩的双臀,只把人拉到床沿,因为秋落篱脚筋被废,一双雪白修长的细腿绵若无骨一般无力地耷拉在床沿下。夜笙赤裸着身子半跪在秋落篱岔开的双腿之间,瞧着那花穴已经被催情药刺激的欢快地流着水儿了,他就是兴奋地埋头到了那正在淌着水儿的花穴面前,伸出舌头就是舔舐取悦着秋落篱。初时,秋落篱本不愿承认被夜笙高超的口技挑拨舔舐着是一件多么快活的事,他小脸涨红,紧咬着下唇,强忍着那灵巧地舌头撩拨地他欲仙欲死的强烈快感,直到那舌头突然深入,那人轻轻地咬了一口他早就肿起发硬的小花蒂之时,他才不可抑制地从嘴角溢出一声媚吟。
“啊哦~唔——”
秋落篱连忙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浪叫呻吟,可是夜笙那张嘴厉害啊,舌头搅地花径的嫩肉褶皱舒坦至极,丝滑绵软地一阵收缩抽搐,花穴里头就是舒爽地滋出一股淫水来,悉数被男人吸吮吞咽进了口中。夜笙一张嘴又是舔又是吸又是啃着那美味的小花穴,是不是得用舌尖狠狠卷刮逗弄一下那可爱的小阴蒂,牙齿又时不时轻咬拉扯一下那两瓣充血滑嫩的小花唇,那花穴口敏感的带着小肉粒的嫩肉都是被夜笙刺激的舒服的一张一合,秋落篱要被这极致的快感折腾地要疯掉,扭着腰急忙想躲开那人舔他穴儿的动作,可是越是扭着腰,男人进攻的越发猛烈,催情药效也发作地差不多了。
“嗯啊~好舒服~痒死了~里面~啊~对~就是那里~额哦~好爽~啊哈~好爽~”
吃够了花穴里香甜的淫水儿,夜笙擦了擦嘴角,将已经意乱情迷的秋落篱抱起胯坐在自己的双腿之间,他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