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好半天才魂归身体。然后他感觉到有人正骑在自己身上使用自己的性器,发出猫儿似的呻吟,声音像是自己的小室友。
他有点懵,所以借黑暗假装自己还睡着,享受让人沉迷的快感,克制住想要顶腰的欲望,吞下口中的舒爽叹息。
然后他的小室友停下来了,穴里还蠕动着给他按摩,紧接着是微弱的抱怨——
“累死了,你动一动啊。”
然后半天不再动弹。
认命地叹了口气,季容北往上挺腰。在小室友慌乱的惊呼声里摆动起腰身。
季容北拍拍周延夏的双腿示意他夹紧自己的腰身,护着人后脑勺翻身把他压在床上。他就着周延夏吞进自己的穴口抽动,克制又温柔。
周延夏小声呻吟,带着隐约的哭腔。
季容北听出来了,于是停下动作,黑暗中他看不清晰,只能伸手迟疑地摸上周延夏的脸,到眼角处,入手的触感湿漉漉的。他用手把两只眼睛边上的眼泪擦干净,然后压下身子,他指责道:
“又娇气,又爱哭。”
周延夏因为季容北的俯身被顶得深了,呜咽一声,像是对季容北的指责而不满地撒娇,然后突然哑然——
轻柔的吻落在他的眼角,然后划拉着,一路亲吻到嘴边。季容北伸出舌头舔了舔周延夏的嘴唇,试探性地顶开了,在唇瓣内侧勾了勾。
“你啊…”
随着这声温柔喟叹,周延夏溃不成军。
第七章彩蛋 服务生x情人
鸡巴随着走路的动作在穴里颠来颠去,高子安不爽,狠狠一夹,满意地听到抱着自己的壮实男人发出闷哼,他乐滋滋地娇嗔:
“好好走路,别颠我。”
男人无可奈何,只能遵命,步伐平稳了些,找到个客人已经不知道浪到哪里去的沙发,把高子安往上一放,大开大合地开操。
虽然只是第二次做爱,男人却对高子安的敏感点了如指掌——高子安自己教的。他六浅一深地往肉穴的骚点上撞,一只手扶着白皙的腰,一只手把服务生衣服往上推,捏服务生硬挺的乳头。
高子安把腿盘在男人腰上,放肆而浮夸地浪叫,像在和隔壁桌被几个人围着轮奸的小骚货比谁声音更大。他漫不经心地,视线从耕耘的男人发梢滑到领口敞开淌着汗的胸口。
这个人是前天失恋来WAVE寻欢的,直男,以为这儿是正经夜店,他一眼就看上了,昨天就得了手。他又夹紧了肠肉,绞紧了男人的鸡巴,听男人低吼一声用手拍他屁股,于是咯咯笑,叫得更欢快。
男人资本足,也听话,他很满意。就是脑子不太灵光——
“安安,那个男人,为什么看不见?”
像是因为见了盲人不伸出援手而自责,男人发问。
“那种香,我们闻了能助兴。但吃了另一种药的人,闻了香就看不见啦。”
高子安伸手到结合处摸男人的屌,又往自己穴里塞进一个指节挤压男人的空间。他含含糊糊地补充:
“只是暂时的。总之,大人物和大人物之间的事,咱们动不起。”
余光看到旁边茶几上有开过的啤酒,酒瓶口细长的,他眼睛一亮,把食指中指塞进自己嘴里,口交似的又吸又舔,媚眼如丝:
“我想你用那个酒瓶操我,把酒灌进来。”
第八章彩蛋 富二代x小明星 第一个片段
富二代半躺在沙发上,他抬起一只脚踩在面前的茶几边。
茶几上跪趴着一个相貌清秀的年轻男孩,十七八岁,有一双漂亮的小鹿眼,眉形下垂,像无害的小动物,无辜又柔软,可怜兮兮地让人不自觉心软。
——和那个背叛自己的婊子一样,惯会勾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