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体内射精。
他甚至想象季容北整个人都变成巨大的阴茎,贯穿他的穴道,进入子宫里,而他会用生命夹紧穴口,再也不放季容北出来,哪怕用针线将穴肉缝上。
但他又想尖叫,想让时光倒流——
季容北怎么能摸他呢?他这样肮脏下贱的人,怎么配让季容北触碰呢?是他玷污了季容北,他该死的。
季容北碰了他的逼,他想,季容北几乎碰了几十个人的鸡巴射出来的精液。而这些体液会像闻到了肉腥味的饿犬一样,顺着季容北指尖皮肤的缝隙,钻进血管里,顺着血液流进心脏,在季容北的心脏里撕扯争宠,但只有属于他的那一份,会打败其他所有竞争者,永远留存在季容北的心脏里,在那里血腥地烙下自己的名字,“周延夏”三个字笔画很多,季容北会因为烙刻而感到疼痛,甚至泪流满面。
叶归澜看到季容北的动作,发出了意味不明的气音。也许是诧异,也许是对季容北生涩动作的嘲讽。
周延夏被这微弱的一声吓了一跳,从沉浸的病态想象里骤然惊醒,下意识侧头看向叶归澜。叶归澜在和周延夏的这一眼对视里看到了什么呢——
他有些惊讶于如此浓重而偏执的眼神,手松了松,又反应过来重新抱稳周延夏。而上前一步的结果就是,季容北的指节直接被穴口套了进去。
一个指节对于被操干了这么久的前穴算不上什么,季容北只感觉自己摸到了湿漉漉的,带着高热的肉,手感挺好。于是往里进得更深,加上了第二根指头,然后肉壁突然开始紧缩,抽动。他整个指头贴着肉壁,不敢有大动作。
叶归澜看着他的样子突然福至心灵——周延夏反应过来自己被季容北操进了两个指头,兴奋得整个逼都夹紧了。
“再伸一根指头搅他的逼,季会长。就算你整个拳头塞进去,这个婊子也只会夹着你的手臂扭着屁股请你喝水。”
叶归澜说话不干不净,眼睛却盯着季容北,好像他骂的婊子是季容北,要被塞拳头进逼里的也是季容北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