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持续折磨的人翻起白眼,抖索着身体,淫水忽然像喷泉一样从甬道里喷射出来,直直地再次打在季容北脸上。这次显然更有力道,水柱冲向季容北的眼睛、鼻子,冲掉了了刚才沾上的精液、甚至冲进鼻孔里,让他猝不及防地被呛到,只能张开嘴咳嗽——
然后用嘴接住更多。
季容北连忙偏头逃开这一片洪水重灾区,而叶归澜看到他的动作,跟着转了个弧度,像拿了把大型玩具水枪似的,把周延夏潮吹着的逼口又对准了季容北的脸激射,甚至往前跨了一步,比刚才凑的更近。
林泽也跟着重新把振动的龟头碾向抽搐着的熟红阴蒂,虐待般地比刚才压得更狠,力度大得像是要把假龟头凿进那摊烂肉里。
于是周延夏的潮吹被残忍地延长,神智全无地只知道喷溅淫水,足足射了快半分钟才停下来,然后整个人像被挤破了的塑料袋一样瘫软。
季容北在叶归澜的故意瞄准下躲不开淫水的洗礼,只能勉勉强强用手遮挡,却仍然避免不了地被液体浇了一头一脸,浑身上下湿漉漉的,狼狈至极。
潮吹停止后,林泽关掉了按摩棒,用棒身轻轻拍打周延夏的脸,上面被溅上的骚水把周延夏的脸也渡上一层暧昧的水光,他掰过周延夏的头俯身嘴对嘴的给了一个吻,轻声赞赏道:
“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