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落在骚肉上,直撞的它生疼,被迫掀起可怕的快感,立刻卷带着季容北从冷眼旁观的清醒坠入被性爱掌控的混沌当中去,登上了第一次高潮。
肉穴疯了似的痉挛,包裹着敌人的利刃不知廉耻地高潮了。周延冬就变成浅浅深深地操高潮中的穴,仍然很照顾那块掌控季容北情绪的骚肉,时不时逼问季容北:
“爽不爽?喜不喜欢被操?大鸡巴猛不猛?”
季容北只喘息呜咽不回答,龟头就顶上骚肉不动了。周延冬用自己鸡巴顶着那块肉研磨,像要把那个位置戳出来个洞似的,一只手也去找季容北的阴蒂,把本就挺立着的骚豆子夹在两指间拉扯抖动起来。
高潮后的身子本就敏感,很快又被周延冬玩得性欲勃发,下身随着拉扯阴蒂的手止不住地摆动,穴口也一收一缩地吞吐鸡巴。周延冬在两个骚点施虐的动作愈狠,重复问:
“爽不爽?”
终于得到崩溃的人回答:
“爽...啊啊...好爽!”
周延冬动起来,腰部发力大开大合地操季容北被研磨得发痒的穴,有时蛮横地侵犯骚点,有时避重就轻地从骚点上一擦而过,进得深的时候给季容北带来恐慌感,阴蒂上的手随着腰身的动作继续拉扯着。
鸡巴飞速的动作操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周延冬恨铁不成钢地:
“哪里爽?有多爽?要我教一句说一句吗?”
季容北只感觉自己被周延冬侵犯着,这个人强势地入侵了自己的私密领域,掌控自己的敏感点。进入得深的时候甚至让他产生被占有的满足感,甚至要发出喟叹。
他听见噗嗤噗嗤的水声绵密紧张地持续响起,让人脸红心跳。前面被触碰拉扯的阴蒂仿佛水龙头开关一样,让穴里止不住地涌出爱液。
“...阴蒂...爽死了....要到了啊啊——”他声音由小到大,终于哭叫着又一次达到顶峰。
周延冬就在他达到顶峰的这时候放开被玩弄得又大了一圈的肉蒂,抚摸上挺立着却达不到临界点的阴茎。
同为男人,周延冬技巧颇好地替季容北撸管。手指有力地照顾鸡巴的方方面面,埋在穴里的鸡巴也继续小幅度快速抽插。
连续的阴穴快感让季容北的敏感度上升而快感阀值下降,他变得极易高潮。在被抚慰的精致性器抽动着将要射精时,埋在穴里的鸡巴又往里进了一截——
周延冬感受到,龟头破开软绵的穴肉,触碰到一个开口极小几乎闭合的地方,热液从里面时不时喷涌而出。
他没有顾虑地来回抽插顶撞这道闭合的小口,季容北这才知道在之前的抽插里周延冬甚至都没有全根进入。
头部略尖的龟头次次狠砸着,甚至抵上去研磨想要凿开宫口,季容北在要被迫打开另一个入口的侵犯下浑身发抖,而周延冬只是凑到发抖的人嘴边给了个安抚的吻,下身要凿开宫口的动作依旧。
“操进子宫好不好?一会就射进去让你怀。”
于是在阳具被撸得终于射精的同时,不断刺激宫口的龟头终于凿进子宫。
季容北失神地伸手捂肚子,隔着肉按压到穴里的阴茎。周延冬被眼前人瘫软在床上捂肚子的痴态刺激得恨不能把这个人操穿,他激烈地摆动起来,全根塞进带出地,操进子宫又拉扯着穴肉往外翻——
“操死你,听到怀孕那么爽。”
周延冬把季容北拉扯着换了个姿势,变成跪趴的挨操。他自己也跪在床上,膝盖伸到季容北两腿之间把人跪着的双腿往外分开,双手握着腰就开始快速的活塞运动。
阴茎一下下狠而重地贯穿骚穴,龟头捅进子宫口又拔出,再次不留情面地强硬捅进去。
“呜...啊啊...好深!子宫穿了...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