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季容北面前。
“什么又是我?香是我放在仓库的,药可不是我下的。”
男人一本正经地解释,然后倒打一耙:
“怪就怪季会长太容易被下药了。”
“要不是我,你闻到这香气,可就不一定是倒在什么位置,遇见谁了。”
季容北忽然想起昨晚周延夏也回了宿舍,还给他尝自己烘焙的小蛋糕。
季容北吃了。没有人能拒绝充满着爱意与迷恋、期盼与恳求的,晶亮亮的眼睛。
“是周延夏?”他嗓音嘶哑地问。
男人沉默了会儿,替周延夏解释:
“是蛋糕,但不是他。”
季容北听懂了。所以是谁呢?是林泽,是叶归澜,还是别的什么人?
男人蹲下身子,把两根指头伸进季容北嘴里,轻易地撬开牙关,去翻搅他的舌头。
季容北感觉那两根指头在口腔里肆无忌惮地触碰,侵犯了每一处,然后夹住舌头向外拉扯。
“说那些有什么用呢,现在你是我的,咱们今天玩点什么?”
男人看到涎水顺着季容北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地面上,于是放过了季容北的嘴,抽出手指。
他把季容北翻过身,打横抱起来,走向仓库正中央铺好的体操软垫。季容北仰躺着被丢在软垫上,身子往下陷,又弹起来,他感觉到身边也突然陷下去——
男人跪了一条腿在他旁边,此时伸手去解他衬衫扣子。
季容北还穿着西装样式的校服外套,打着领带。男人只把他衬衫扣子解完,向两边拉开。
于是现在的学生会长,衬衫领口还被整齐漂亮的领带束缚着,胸腹却暴露在空气当中。
男人俯身低头去亲吻季容北色泽浅淡的乳粒,火热的舌舔舐乳粒周围的皮肤,和阴冷的空气带来对比鲜明的触觉。而另一只手则摸到季容北的裤子,去解他的腰带。
男人时而咬着乳粒向上拉扯,季容北只能无意识地挺胸迎合,意志抗拒地阻拦:
“别这样,别在外面。”
男人停下嘴上的动作,舌尖触碰着肌肤,从两胸之间划过腹肌,最后停留在小腹,在路过的位置留下明显的水痕,色情得紧。
他低笑:
“外面?在WAVE的栏杆上你都高潮过,现在还怕没人的仓库?”
季容北顺着男人的话,想起了那一晚的事情。他脸色发白,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当时的感受,于是男人用牙齿咬住他的裤子拉链往下拉,语气含含糊糊地告诉他:
“你硬了。”
裤子拉链被男人用嘴咬下,内裤也被牙齿叼着往下拽。季容北的阴茎被包裹进温热的口腔,男人用手褪下他的裤子,拉扯到膝盖上。
季容北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淫荡极了。外套、衬衫和领带仍然挂在身上,裤子堆叠在小腿上,隐私部位却暴露出来,在仓库的空气里赤裸着。
男人喜欢得紧,给小季容北来了几次深喉,喉咙发出咕叽的吞吃声,伴随着季容北爽极了的喘息。
然后男人把它吐出来,任它挺立着,冲着季容北的脸贴在小腹上。
他伸手把季容北的裤子全脱下去,丢到另外一边软垫上,然后起身去角落的纸箱里翻找,抬回来一个粉红色的箱子。
季容北看不到,他只感觉男人离开了,又折返。
所以他不知道,刻着WAVE字样的粉色箱子里装着满满当当的各式道具,样式淫秽得让最熟练的妓女也要羞红了脸。
男人从箱子里找出来一个瓶子,瓶子外边贴着详细功效和使用说明。他先认认真真看了一遍,然后打开瓶盖,倒了一些液体在手指上,蹲下身分开季容北绵软无力的两腿,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