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不舒服、呜...”他扭动身体,想要逃避阴茎戏弄似的责罚,不愿意再被这样撩拨引诱,甚至意识不清地顺从本心呼唤:
“卿卿、卿卿...帮帮我...”
操干停止了,叶小将军松开嘴,抬起身来。
房间深处传来些声响,昭清发出来的。
叶归澜意味不明地盯着春君的脸,泪眼朦胧的,眼里眉梢全是春情,脸上潮红遍布,涎水流淌,已然在药性下放空神智,有些痴了。
他抬起春君的一条腿,握住脚踝,侧头在那脚背上狠狠啃了一口,留下重而深的牙印,细嫩的皮肉几乎见血,痛得春君惨呼。
“这就带你去找卿卿。”叶小将军说,他把人双腿盘在自己腰上,托着臀肉抱起来,春君失重,下意识用手扶上叶归澜的肩。
因为体位的关系,肉穴全然吞吃了尺寸骇人的阴茎,只留两个鼓鼓囊囊的精袋在外面。肉茎进得很深,春君恍然感到自己钉在这可怕的肉刃上,已经被操穿了。
“啊啊...好深...”他被深入的恐惧逼出些哭腔,叫声里尽是无措,可怜极了。
叶小将军可不管他,他有分寸,便这样托着春君的臀走动起来。
明明不用这样多步就能去到里房,坏心眼的小将军偏不,他先在这处地方来来回回地踱步,每走一步,阴茎就变换着角度重新操进春君淫穴里,在下一步时又抽出一些。
小将军甚至把春君往上轻抛,让人重重落下来,湿软多情的淫荡穴肉就层层叠叠地重新接纳客人,把鸡巴吞吃进深处。
这次叶归澜有心让春君爽快,特意着重照顾了穴里刚才手指探到的骚点,几乎次次都操干着那处。
春君哪经得起这样的玩弄,猫叫春似的轻声嗯嗯啊啊个不停,很快就音调拔高,夹紧了双腿,搂着叶归澜的肩背射了精。
精液就夹在两人腹间,湿答答的流下。
射了精的人更软了一些,娇得几乎搂不住小将军。
小将军这才抱着人走进里房,看见面朝窗外,站在窗边的昭清。
那窗又没打开,什么也看不见,不知道昭清面壁在思什么。
小将军故意狠狠地操了一记,龟头就撞在已经很熟悉的骚点上,引出春君难以自控的高声叫喊。
“春君的穴好操得很,就是老想卿卿。”
昭清转过身来,眼神阴鸷,明明是艳丽端方的公主,叶归澜却觉得像见到了杀神,血腥气浓重,煞人得紧。
不过这个人本就该是这样的,他本就该是手掌大权、生杀予夺的帝王。
若不是那场火,若不是那条河,若不是为了那小少主...
何至于此。
叶归澜轻笑,他提要求:
“既然春君想,昭清便抱着他吧,正好我累了。”
昭清的眼只盯着被叶归澜抱在怀里,背对着他的春君。这人现在像一滩水,瘫软着没个正形地挂在叶归澜身上,被钉在肉茎上脱不开身。
她上前两步,接过被操得瘫软的人,两手环过他膝弯,托着臀肉,以小孩儿把尿的姿势抱在怀里。叶归澜松手,任由昭清把人抱走,鸡巴离开穴道发出啵的一声响,带出些堆叠的肠肉和大量液体。
昭清调整了高度,让春君臀肉对准小将军怒挺的巨物,又用手掌把两瓣臀肉往两边掰开,暴露出水光淋漓的穴口。
那处刚才被过大的阴茎操得狠了,有些红肿,肉嘟嘟地吐着液体,淫贱又可怜。
叶归澜手握着自己的鸡巴往下拉,稍微弯腿低下身子,龟头抵上穴口,抱着春君的人就把春君的臀往前送,用这口穴把肉茎一点点套进去。
一直到送无可送,春君的臀肉已经完全贴紧了叶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