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颜色,不由发笑。
“嗯。”春君没否认,他也觉得那晚被做得厉害,此刻也乖巧而冷淡地承认。
叶归澜让春君背过身去,扶上树干。
春君依言照做,叶归澜伸一条腿插进他两腿间,把那两条腿分开。小将军身上衣衫完整,布料摩擦春君赤裸的大腿内侧,带来些异样的感受。
叶归澜终究没忍住,干净的那只手在春君肉臀上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清脆的响。
“屁股撅起来。”
春君从前天晚上就知道叶归澜在床上是这幅德行,荤话一套接一套,没个正形,每每喜欢看他跟着一起坠入情欲里放浪,才稍罢休。
沾着春君精液的手指探上臀肉间穴眼,那处已经消肿了,不像前夜的性事结束时那样已经肉嘟嘟地肿起来。一个指节硬生生强行探进去,受刺激的穴眼不适地夹紧了,让叶归澜这一个指节在里边寸步难行。
于是臀上又挨了一巴掌,小将军蛮不讲理地问他:
“夹这么紧干什么,还没开操呢。”
春君深呼吸,放松了肌肉,拍打臀肉的那只手就嘉奖似的抚慰春君射精后软下去的阳具。
小将军的手指渐渐能在肉穴里横行霸道了,它进进出出地开拓禁闭堆叠的穴腔,在里面弯曲勾扯,甚至呼朋引伴。
手上春君自己的精液全被一股脑地塞进自己的穴里,手指抽插间又带出穴外。
叶归澜还清楚地记得春君的骚点在哪,他的指尖往往就找准了那一块软肉抠挖研磨,每碾压一次,那穴道就更软一分,直欺凌得春君鼻息渐重,喘息声能听得见了。
扶着树的人腿也软的快站不住,几乎快要跪倒下去。他腰肢也不自觉地开始摇晃,是想要躲避在肉穴里肆意揉摁的手指,但呈现在叶小将军眼前的,是身前赤身裸体的春君尝到了情欲的爽利,浪荡地撅着屁股摇摆起腰肢向他求欢。
他咬咬牙,把三根手指并起狠狠地按在春君穴内都被重点照顾得快肿起的骚点上,指尖几乎要陷进去。
“啊啊...太重了!”春君终于承受不住,发出哭叫,双腿一软就要滑下去。
叶归澜撸动春君阴茎的那只手向上揽住他瘫软的腰肢,又抽出已经沾满肠液的手指。
“这就重了?”小将军说。
他解开自己的衣衫,褪下亵裤,早已高高勃起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叶归澜扶着鸡巴对准了淌着液体的穴口,却不进去。
龟头在穴口重重地摩擦,甚至有几次陷进穴里,那肉冠因为多次的摩擦而被穴肉润得湿乎乎的。粗壮的蘑菇头给穴口带来满胀感,抽离后又是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
春君的声音微弱:
“叶归澜,别玩了。”
小将军笑起来,他握住自己的鸡巴抽打起春君的臀肉。虽然不痛,但肉棍击打在肉臀上总带来些淫靡的屈辱感。
“做人要诚,春君。想让我做什么,你得直说。”
春君头一遭被这样玩弄,他喘息粗重,闭眼不语。
人虽然沉默了,但身体却依旧是鲜活的。
比如他的阴茎依旧在叶归澜的把玩下跳动着吐水儿,比如他的穴肉仍然蠕动着等待操干。
叶归澜又把龟头对准了穴口操进浅浅一截,然后摆胯,用这短短的一截带着春君的臀部摇摆。
春君泄气,他嗓音低哑,像春日的朦胧暧昧。
“进来,叶归澜。把你的阳具捅进我的穴道。”
小将军终于得令,神情比打了胜仗或赢了比试还开心,他双手握住春君的腰肢,把自己的阴茎完全挤进被手指开拓过的后穴。
“呜...哈啊...出去...太大了...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