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爱也是蛮子做法。”席又心疼又气,冷笑一声:“怜惜你四十多年头一回开荤,想着轻点,看来是不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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粘着水液的阴茎套被丢到一边,席一把将海曼推倒在地,看不懂眼色的上将还不知死活的说:“前面的还没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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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孕器不就是防止腔口没开前,精液射在外面。我不把生殖腔肏开,绝对不射。”席咬牙切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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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长的性器第一次进到雌穴就插入到底,军雌瞪着圆圆的眼睛,还是迷惑的神情,身下就被满满当当的插到了底,雌穴里涂有膏油,并不觉得疼,只是有股胀胀的钝意,之前穴里不过是觉得渴,吞吃到雄主性器后就生了贪婪,软肉推挤吮吸着讨好,只盼再多捅两回。上将眼角沁出颗泪,太舒服了,好像他们是一对锁和钥,天生就该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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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主撑在上方,汗水滴落在他大的乳晕凸起的胸肉上,向来温和的神情莫名有种癫狂的偏执,一双漆黑瞳仁里是还在恍神的海曼,仿佛噬人野兽,要吃肉喝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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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的太快了,性器只管往深处去,对穴肉的阿谀奉承一律严酷镇压,穴里淫水咕叽咕叽响着,偶尔插到要命处,军雌就会发出好听的呻吟,沙哑妩媚,一双眼睛满是泪水还要看着雄主。湿漉漉的圆瞳总是惹人心疼的,不过席铁了心要操开生殖口,底下的阴茎对着流水的小口就是一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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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痛和爽意不知道哪个更多,军雌隐约看见眼前炸开的金光,顿了三星秒才长长地“啊”了一声,穴里麻痛交加,上将爽的时候表情也是凝重的,剑眉紧蹙,仿佛生来就需要克制,无论是极痛还是极悲都要隐藏在那张冷面之下,唯有恍神时的海曼是最真实的,一丝惊恐带着点茫然,对着快感束手无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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磕了下后脑勺,海曼才彻底回过神来说:“抱歉雄主,继续吧,不用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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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小动作莫名激怒了席,他捏着军雌的下巴说:“我不和你讲雌君守则那一套,你就忘了你的一切,包括身体都是属于我的,谁准许你这样对待自己的。”疼痛伴随着海曼成长,小时候还会哭泣流泪,长大了就习惯了,他参军后更是成了家常便饭,疼痛让他在战场上保持清醒,疼痛提醒他还活着,疼痛只会让他更强。渐渐地,他就只懂得用疼痛对抗世界,反正伤口总会愈合,痛过后的他还会站起来继续战斗。这个习惯不知不觉渗透进生活的方方面面,大家都称赞他直面危险的勇敢,只有雄主看穿了他对待自己的漫不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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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总能看透他的心,又这样珍视他,海曼一颗心在糖醋罐里滚了一圈,又甜又酸,他伸腿蹭了蹭雄主的会阴说:“肏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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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会这招。”席嘴上抱怨,身体很受用,性器凿干不止,顶的军雌擦着毛毯往前挪动,胸前两只金蝶活过来似的颤动不休,上将从不知道,乳头竟如此敏感,不过是轻轻夹着晃动,乳肉就热麻胀痛,想有双手来揉一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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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的嘴说不出好话,下面的嘴倒是会吸。”用了风月勾的雌穴,水豆腐似的,仿佛用点力就碎了,又韧性了得,层层交叠的按摩龟头经络,哄着性器吐精。胸前蝶翅颤得狠了,下面穴里跟着绞紧,性器未见颓势,只把上将大人肏的哭叫连连,披在身上的睡袍都湿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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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肯听我的,活该吃点苦头。”席拿出一只配套的采蜜簪,簪头打磨地圆润,簪尾雕了只肥乎乎的小蜜蜂,一簪两用。席抱起上将,自后面顶着雌穴,一改刚才的狂风骤雨,闲闲插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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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绒花做的精致,每片绒都是极薄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