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缓缓向下坐,龟头破开花穴的感觉酸麻酥软,他不得不停下缓口气,坏心眼的克尔掐住雌虫的腰向下用力。湿透了的花穴根本挡不住这柄利器,只能颤抖着接纳,内腔喷出一股水来。奥兰多又潮吹了, 无力地倒在主人身上,太麻了,他的腰部使不上劲,甚至无法坐直。
克尔支起双腿让奥兰多靠在上面,挺腰颠动起来,幅度不大,可由于体位,雌虫只觉得粗长的性器在身体深处顶弄,高潮太多次的花穴酸涩无比,再也喷不出什么,前面的阴茎仍高高竖着,还没有释放过一次。
“很不舒服吧。”克尔以为奥兰多无法从花穴的刺激中射精,伸出手撸动雌虫的阴茎。
“不,不。”雌虫有些凄厉的哀鸣,他的龟头是憋的太久的紫红色,克尔的动作于长久不得释放的阴茎是场酷刑,茎体抽搐着却什么也没射出来。
“怎么回事?”克尔停了动作。
“他们用了药,没有精液我射不出来。”仿佛被从里到外扒了个干净,这具身体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他自己是个淫荡的怪物,奥兰多捂住双眼,泪水顺着指缝滑落。
一个吻落在手背,奥兰多的手指颤了颤,又是一个吻,仿佛他不把手移开就不罢休。“别哭了,会把好看的眼睛哭肿。”克尔难得地有怜悯之心,嘴上轻柔地吻着琥珀色的眼睛,身下的动作却凶猛,一下一下地捣进穴道深处。
奥兰多顾不上哭了,喉咙里发出压抑地呻吟,低沉性感。他的性器被主人握在手里,温柔的抚慰,奥兰多几乎要沉溺在主人的柔情里。
穴道急促地收缩着,克尔抽插了十来下,射精的同时捏了捏雌虫肿大的阴蒂。仿佛闪电劈中头颅,奥兰多眼前一白,前面和花穴同时高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