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发烧了。
“怎么这么多毛病。”周尧嘀咕一句,翻出药箱,扶起他给他喂退烧药。
周尧扶着他的后颈,把药塞进他的嘴里,对方漂亮的眼睛微睁,性感的喉结无意识地滚动着,把药吞了进去,又禁不住皱眉,估计是被药给苦到了,周尧又连忙给他喂水。
不知道为什么,周尧的脸也有些红,心想难道他这么快就被传染感冒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喝完水,手掌间的男人像孩子一样往他的臂弯拱了拱,周尧呆看了他一会儿,突然想起他总不能在这睡吧,又冷又没被子。
周尧抱起他,吭哧吭哧地抱回了自己房间。
按照自己的理解,他关好门关好窗,把祝晚晴盖上被子蒙上头,便去洗澡了,回来一看,嗯,竟然更烫了,怎么回事。
祝晚晴从被子里探出头,几乎喘不过气,有气无力地说:“你想谋杀我就直说,不用关门关窗盖被子把我闷死吧。”
“你懂什么,我这是为你好。”周尧有点委屈说。
“把窗开了,我透不过气。”
周尧忿忿不平地去开了窗,随后在床边转悠了几圈,终于下定决心,脱光衣服,又把祝晚晴剥个精光。
祝晚晴睁着眼,也不说话,就看他想干什么。
周尧上床来,两人赤裸相对,轻轻拥住他单薄的身体,有些尴尬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睡吧,这样很快就能退烧了。”
火热年轻的肉体像火炉一样,甚至比他这个病人还滚烫,终于,祝晚晴忍不住说:“谁教你的。”
“电视里不都是这样吗?一个晚上就好了,很快的,放心,反正你也看过我的……裸体了……”
“那你可真是个小天才。”祝晚晴说。
“不用这么夸我,常识而已嘛。”周尧有些不好意思。
也许是退烧药起了作用,祝晚晴头脑清醒了些,转头看着他,“那你知道,这是只有亲近的人才能用的方法吗?”
怀抱着他的青年良久不做声,好一会儿过去了。
“我想和你亲近。”周尧低声说。
那天在包间里被羞辱的感觉其实已经逐渐变得不那么清晰,在知道这个人与自己有名义上的兄弟关系后,他的和理直气壮,虽然祝不像是那种会感恩的人,但周尧还是跟去吃饭了,要命的是坐上跑车后,周尧脑袋里一直自动循环着农夫与蛇的故事,有一万种被反咬一口吞吃入腹的下场,而且他也不缺一顿饭,但他,就是坐上车了。
为什么,他也没搞懂。
跑车行驶在平缓的大路上,旁边的车流和树木不断往后退去,这都是周尧再熟悉不过的景色,轻柔的晚风将身旁的男人额发吹起,还有他身上若有似无的幽幽体香。
“去哪里吃?”周尧打破了车内的尴尬。
“不告诉你。”祝晚晴开着车,七拐八拐进了老街。
老街的路不平整,地势也忽高忽低,车子有一点颠簸,周尧想了想,老街的海鲜店,不会是杨树海鲜店吧?可是……
车停在了一处上坡前,祝晚晴的俏脸上出现了疑惑,打量了一圈周围,门前的两颗杨树没错,左边是串串店,右边是是卖羊排的,也没错,但中间的大店面,已经不是海鲜店了,而是很火的火锅连锁店。
周尧偷瞄他一眼,“你是想吃老街的杨树海鲜吧,这家店早就不做了,听说他们一家已经搬去别的城市住了。”
祝晚晴沉默,手握着方向盘不动。
不知道为什么,周尧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低落的情绪,连忙说:“其实还有更好吃更便宜的海鲜店,里城街那边有海鲜市场,那边有许多精加工的餐馆,有一家特别好吃的,我带你去吧。”
随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