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庆祥继续说:“我怕大公子起疑,把血擦干净又把划痕做成被老鼠啃过的样子,今天就能换了那张桌子,这事要是传出去,我们俩都完蛋了,就是不知道谢昭那边。”
庆文缓缓地说:“他说出来对自己没有一点好处,他……怕是已经废了……”
“以后咱俩还是盯着点。”
太阳逐渐毒辣了起来,晒到伤口上,院子里的谢昭才如梦初醒,庆祥庆文又来了一趟,给他放下了金创药,那怜悯的眼神不言而喻。
谢昭把药往前一踢,拖着蹒跚的步伐关上了院门,站了一会儿,还是拿起了药瓶,胡乱地洗了澡,上药,其他地方都是小伤,但那个难以启齿的地方被使用过度,疼得甚是厉害。
好不容易忍着羞耻心给自己上完药,恍恍惚惚就睡下了。
却又梦到了昨天的场景。
庆文出去的时候,谢元锦眼睛还是睁着的,平静地坐在椅子前,好像以往一样等着教谢昭学问道理,但那晚风大雨大,书房的门窗被吹开了,吹灭了屋里的大蜡烛,顿时变得漆黑一片,雨水也泼了进来,谢昭才刚把自己带来的礼物打开,还未献出里面的毛笔,就啥也看不见了,因他整日苦读,眼睛不太好,夜不能视物,他随手把打开的笔盒放在桌子上,摸索着去把窗户关上,说:“大哥哥,咱们明天再学吧。”
却没听见谢元锦回话,他疑心大哥哥酒后困顿,睡了过去,但在这睡多难受啊,他又摸索回去,终于摸到了男人滚烫的体温,掌心下的肌肤滑嫩,不知这是哪里,谢昭忍不住又摸了摸,手指描摹出了嘴唇的形状。
谢昭想起白日大哥哥说话时红润漂亮的薄唇,心有些怦怦跳,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在唇上停留许久。
幸好大哥哥醉了,不然肯定要打他手板的,谢昭赶紧抽回手,忽然,男人的手却抓住了他,然后身体一阵麻痹,眼前天旋地转,他已牢牢被按在了桌上,只有手指能动弹,不知为什么,谢昭心慌得厉害,茫然地喊了一声:“大哥哥。”
又打雷了,他的叫声被吞没在雨中。
衣服几乎被撕烂了,随便地丢在一边,黑暗中只有他赤裸的身体呈晃眼的肉色,他的脊背已经逐渐宽阔,腰肢却逐渐收窄,再往下,充盈的肉全部分布在挺翘的肉臀上,浑圆饱满,肉实的大腿内侧还有一颗漂亮的小痣。
这颗痣生的极好,白皙纤长的手指从这颗痣往上揉,抬手就能揉进两扇浑圆中的肉穴。
压在桌上的脑袋原本还一直哀叫着“大哥哥”,手指探进去后就没声了。
无论怎么在肉洞口亵玩,揉弄,伸进去浅浅地抽插,甚至那小小的穴都被玩出了水,他都一声不出,一根粗长的肉具在湿漉漉的穴口蹭了蹭,挺腰徐徐插进去,直到整根没入,小腹与丰臀顶撞在一起,才听见他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鸣,随后浑身止不住地抽搐、颤抖,竟是哭了。
粗大的肉棒将后穴完全撑开,缓慢却有力地耸动着,每一下抽插都又深又重,等到那又窄又湿的肉道稍微放松,主动收缩裹夹起来,抽插的速度才逐渐加快,甚至越来越快,小腹接连不断地狠撞着肉乎乎的臀,臀肉被压扁又弹起,晃荡出残影。
“啊……啊……”
谢昭的哭声随着抽插的节奏断断续续,哭得倒是越来越大声,他以为雨声雷声帮他掩盖了,哭得肆无忌惮,可惜学武之人耳聪目明,看得清楚、也听得清楚,甚至还能分辩出交合处搅动出的水声。
还是衣冠楚楚的男人压下来,覆盖住被汗水湿透的丰满肉体,从上至下一阵剧烈的耸动,朝最深处灌注精液的同时,手掌缠绵地沿着颤抖的手臂摸索,摸到他的手中,正握着一只毛笔。
“不……不……不要……大哥哥……”身下的人又哭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