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怪3(浴池里P股夹昏过去还要继续)


    “现在公子不记得昨晚的事,那对他是天大的幸运了,要是记得还会再理他吗?怕是魏夫子那边也不成了。”

    “诶。”庆文打庆祥一下,示意他别说了。

    谢昭站在院门口,脸色苍白,不知道听了多久,哥俩都有些尴尬,庆文说:“大公子在书房里头等你,你……”

    庆文欲言又止,还是想劝劝他,怕他等会闹起来。

    谢昭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低头掩下眼底的异样,说:“我知道,是我错怪大哥哥了,我不会再提那件事。”

    庆文稍显宽慰,不枉他昨天帮他对付四公子,便让他进去了,只是看他走路姿势特别奇怪,双腿还打着颤,便猜得出昨晚的“战况”了。

    哥俩趴窗户听了一会儿,只听到里头读书识字的声音,再透过窗口一看,那谢昭眉眼低垂,站在公子身旁认真听讲,便拍拍庆祥,又说:“大公子没看错他,这谢昭的心性确实不同常人,挨打挨骂挨肏都阻止不了他读书,人也长得忒俊,身姿俊朗,说不定明年的探花还是咱谢家的。”

    庆祥也笑了,“要是谢昭真成了探花郎,你说到时三老爷是认还是不认?”

    “不认也得认了,就四公子那德性,我都不想说……”

    “后天便是入学的日子,魏夫子为人迂腐,恐怕对你有偏见,只有付出比别人更多的努力,才能打破偏见,明天你休息一番,不用再来了。”

    谢昭这才抬眼看他,感激地说:“谢谢大哥哥。”

    他的声音还嘶哑着,一整晚也不怎么出声,谢元锦静静地看着他,谢昭也默然回望,眼里是确有感激,只是不见了那初见时的仰慕。

    “你的头怎么伤了?”谢元锦虽知道原因,但也想听听他的说辞。

    “昭儿顽劣,不慎从墙上摔下。”谢昭说。

    “是吗。”谢元锦抬手触碰谢昭面上的伤痕,却被猛地避开,他微微一怔。

    谢昭似乎觉得自己反应过大,小心翼翼地看着谢元锦的脸色,嗫嚅道:“疼得厉害……”

    谢元锦仔细瞧着谢昭,他可真是一点也不擅长撒娇,十分拙劣,忍不住轻轻勾起嘴角,又把手放上去,这次直接是从脖子上的红痕开始,一路往上,轻轻点了点他的额头,满意地看着他浑身起鸡皮疙瘩又低眉顺眼的样子,心情愉悦地说:“庆祥,去库房拿清容膏来。”

    屋外的庆祥一愣,清容膏?那可是御赐之物,对疗伤去痕的效果极佳,宫里的尊贵人物也只有一支,不过是打架弄破了皮……

    谢昭感觉到一丝丝的危机,借口说自己想回去休息了,“大哥哥,我已上过药了,先回去了。”

    “站着。”谢元锦眼皮也不抬。

    谢昭不敢走,定在原处神情僵硬。

    谢元锦亲手为他抹上了药膏,白皙修长的手指为他解开绷带,化开一抹清凉,仔细地揉过每一寸伤口,只把他弄得脸色发红,左脚踩右脚地回自己院子。

    庆文还笑呢,就听见公子叫他,问了昨天谢昭挨打的事情。

    第二天,四公子谢元烨因去赌坊赌钱事情败露,痛打了二十个板子去跪祠堂,屁股打烂了,跪都不跪不住,一边一个小厮左右撑着他一起跪,夏日炎炎,屁股伤怎么也好不了,三叔谢明源厚着老脸来求陛下御赐的清容膏,被庆祥打发了回去,开玩笑,清容膏清的是脸,哪有用来清屁股的。

    这几日谢昭已入了魏夫子学堂,并不知道府里发生的这些事,夫子原先对他淡淡的,从来只当个透明人,但他的字极好,有几分书法大家的神形,第二日课堂作业收上来,魏夫子就已留心,而且谢昭已苦学多年,又得谢元锦指点,在课堂上已掩不住才华,某日策论问答一鸣惊人,至此魏夫子对他另眼相看。

    几月后


    【1】【2】【3】【4】【5】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