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长年在外工作,没有好好教过他,你多让着他点。”
弟弟?祝晚晴嘲讽地扯了下嘴角,不愿收亲人的钱而选择跳艳舞挣钱的弟弟,可真是有“骨气”啊。
开车到了一栋两层的旧屋子前,没有亮灯,祝晚晴皱了一下眉,又调转方向回去。
店里的人已经走了七七八八,,周尧帮着打扫店里的卫生,旁边的店长肖芒拍拍他,说:“要不你先回去吧,被客人刁难是不太爽啦,要是是我肯定没有工作的心情了。”
周尧抬起头,认真地说:“工作做得不好被刁难也是正常的,大老板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嘛。”
他的眼睛亮亮的,有一种特别的纯真。
肖芒一愣,笑着说:“好吧,你说的对”
“我会更加努力工作,下次肯定会让客人另眼相看。”周尧干劲十足,但是话音刚落,啪地一下,撞碎了一个酒瓶,他尴尬地把玻璃扫走,挠头说:“从我工资里扣。”
肖芒唉的一下,用力敲了一下他的头,“明明都已经高度近视了,还不带眼镜!”
周尧小声嘀咕道:“要是跳舞的时候客人的脸也看得清清楚楚,那我会有一点反胃。”
“你真是......”
主厅里的驻唱歌手下班了,周尧趁机坐到了麦克风前。
风是黑暗 门缝是睡
冷淡和懂是雨
突然是看见 混淆叫做房间
湿像海岸线
裙的海滩 虚线的火焰
寓言消灭括弧深陷
斑点的感官感官
你是雾我是酒馆
身体是流沙,诗是冰块
猫轻微,但水鸟是时间
外面又零星来了几个人,周尧没有留意,略微平淡的歌曲在并不吵闹的店里没有显得很突兀,而他的音调总是颤巍巍的,在走调的边缘反复试探,唱歌时微微眯起的眼睛有些憨态和稚气。
谁也不知道,有位客人去而复返。
祝晚晴坐在角落里,默默地注视着他,喉结滚动,把口中的酒咽下。
穆融结束了一场演出,披上衣服到吧台前喝酒,紧身的衬衫堪堪遮住两边鼓胀的胸肌,旁边皮衣皮裤的舞者嘟着秀气的小嘴,吸了一口果汁酒,毫不客气地掐了他的乳头一下。
穆融的大手往他的脑门一拍,他还嘻嘻一笑。
肖芒心不在焉地调着酒,担忧道:“封枫,怎么才好,那位客人又来了,又把小周点了进去。”
“要不是当晚太火爆了缺人,我都不会让他去,第一次表演还遇上这种难缠的客人。”
封枫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皮裤,冲他神秘一笑,说:“有我给他的制胜法宝,保证让那位难缠的客人拜倒在他的钢管下!”
包厢里,周尧近乎赤裸的身体发着汗,眼睛里却燃烧着熊熊的火焰。
“你是专门来倒人胃口的吗?”
“超市门口的气球人都比你扭得好看。”
“还是老老实实当个服务员吧,踏实一点。”
“还带这么丑的兽耳,以为自己是小猫咪吗?”
沙发上翘腿坐着的男人依旧用着嘲弄的语气挖苦他,对他的表演十分不屑。
周尧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俊朗的脸蛋带着恼恨,屁股也不扭了,一个跳跃挺身,跳到了沙发上,双手往他的背后一撑,形成包围之势。
饱满的胸肌在祝晚晴的眼前用力地晃,挺立的乳头几乎要戳到他漂亮的眼睛。
祝晚晴可不会客气,伸手往那红润的乳头一拧,疼得他弯下腰来,才冷着声说:“你这是什么态度?不高兴就别跳了啊?”
感受到头顶传来了一个深呼吸,祝晚晴忍不住勾起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