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点头道,“没事,不急的。”
“宝贝真好。”
乔依洋感动地吻他,傅宴安也笑着亲了亲他。两人又做了一次,因为傅宴安明天早上还有会议,必须得回家整理相关的材料,两人恋恋不舍地缠绵了许久,才不舍地说再见。
但当乔依洋把他送上车,男人忽然又俯身紧紧抱住他,用撒娇的语气恳求道:“安仔,我今晚可以到你那里去吗?真不想和你分开。”
傅宴安当然也想和他呆在一起,但谢随歌还在家,他怕男人搞出什么事,纠结了半天,最终还是推拒道:“下次吧。”
乔依洋没有强求,温柔地吻了吻他的鼻尖,顺从道:“好,那就下次。”
回去的路上,傅宴安魂不守舍地看着窗外,忽然想到:如果他和谢随歌分开住就好了,这样乔子就可以随时来找他了。
随后他便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他怎么会想让谢随歌离开。
当初他那么爱男人,恨不得天天和男人黏在一起,形影不离,现在却成了这个样子。他和谢随歌已经很久没做爱了。他们仿佛真的变成正常的养父子关系,住在同一屋檐下,却熟悉又生疏。
不过谢随歌应该不会在意吧。
毕竟男人对他永远都是那副无所谓的漠然脸。
傅宴安头靠在后座,闭上眼想该怎么和谢随歌说这件事。
当晚他和谢随歌讲了自己跟乔依洋交往的事,说自己想搬出去住一阵时间。
谢随歌懒洋洋撸着猫,在他讲乔依洋的事时还没什么反应,听到他后面的话,才停下动作,睁开眸重复道:“你要搬出去?”
“嗯。”傅宴安道,“我想自己搬到市中心那儿,乔子就在那里住,而且这样上班也方便。”
“哦……”谢随歌看了他几秒,垂下头继续抚摸蹭着他手打呼噜的小花的皮毛,“可是那样小花怎么办?”
“小花怎么了?”傅宴安疑惑问。
“嗯,我也有件事要对你说。”
谢随歌慢慢道:“我在这里呆腻了,想出去旅行一段时间。”
“你要搬去那里的话,就把小花也带过去吧,我不想再带着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