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真的手,去倒桌上茶壶里的水。
原真想赶快起来,却直到贺越泽拿着一杯水回到床榻边,都只堪堪半撑起身子,又被贺越泽坐在身后趁势按进了怀里,茶杯沿凑上唇轻按了按。
“来,哥哥,喝点水。”
原真不知为何贺越泽突然又非要他喝水,自己还敞着半边肩膀的衣领,就又被制住了,自是不愿再喝贺越泽给的食水。贺越泽却硬是要斜着杯子往原真唇上倒,却并不逼原真张嘴,也不按着不让扭头,就直接让水浸透了一大片里衣布料。
“呀,哥哥,这可不行,你看你非不喝,湿衣服穿着可要着凉的,我给你换了吧。时间还早,咱到夜里再走也不迟,不打紧的,乖啊。”
挨着原真耳边自顾哄完,贺越泽把茶杯往床头一放,就伸手要掀开这垂涎的蚌肉仅剩的里衣,被反应过来的原真挡住手,拼着微弱的力气抵抗着。
“施主何必如此,就算要带贫僧回施主家中,也不必折辱至此。”
“折辱?这又是何折辱了,不过是想多亲近兄长的弟弟为兄长换一件湿衣服罢了,哥你这么说我可是要伤心的……给你换件衣服却是比将你带离这寺院更不如你意了,但都浸湿了,总是要换的。”
原真根本抵不过贺越泽真想脱他衣服的力气,里衣系带一扯便被扒开得利落,却见原真胸膛上缠着好些圈绷带,一看便知缠了不止一层。
“哥你受伤了吗!这是怎么了!”贺越泽惊得抚上那些绷带,却不敢用力,想来刚才也不知道有没有压到伤口。
原真在贺越泽的手直接抚上绷带时不由呼吸一窒,当即再次挡住那手,权宜之下只得转移话题。
“是……是受伤了,碰不得。贺施主,你不是要拿衣服给贫僧换吗?”
“不成,这绷带也被浸湿了一部分,伤口可不能就这样湿着,我给你把绷带也换了。”
贺越泽这会儿倒没有埋在原真肩颈之间磨磨蹭蹭慢悠悠的劲儿了,攥着原真手腕几个抬落就把缠了好些圈的绷带卸了下来……却没有见到伤口。
原真手腕还被攥着,无法遮掩几分,只能尽量缩着胸背,但仍遮不住胸前一对弧度柔软的小乳,与受凉半立起的细嫩乳尖。
那一对小乳看起来娇小得很,大约只与少女初初发育不久的一点形状相类,贺越泽怀疑了数遍自己眼睛的判断,几乎不能确定这是否仅是胸肌,毕竟太过不可思议。
但那嫩乳虽小,却仍有着柔软的线条与半弧,皙白幼嫩,点上一点软红乳晕,在原真闪躲的动作间颤着诱人的色光,又格外惹人怜惜、引人品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