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针刑(上)

如晦不知何时又踱了进来,端详着孟纯彦的惨状,挖苦道:“瞧瞧,好个光风霁月的探花郎,不过被问了几句话,就吓得手都不稳了。”

    孟纯彦兀自喘息,并未理会。

    “你这么废物,竟然能中探花,可真是奇怪……哦,差点忘了,其实不奇怪,毕竟你出身于藏污纳垢的稷下书院。平日里最喜标榜清流,实则聚为朋党,妄图一手遮天。多亏千岁明察秋毫!”

    “……荒谬!”孟纯彦咬牙撑起身子,与冯如晦对视。“何曾……何曾有过什么……朋党……”

    “哼,满朝衣冠,倒有三成出自稷下,还说不是朋党?”

    孟纯彦闻言,竟轻笑起来,引发一阵呛咳,那笑声也未曾消歇。

    “笑什么!疯了不成?”

    “……咳咳……君子与君子……以同道……为朋……咳咳……畜生……怎么会懂……”

    冯如晦面色沉了下去,又掏出绢帕,捏住孟纯彦饱受折磨的手指,恶意地揉弄。

    “嘶……你……你扪心自问,到底……呃……到底是谁……谁在……一手……遮天?”

    阎公公冷眼瞧了半晌,直至此时才笑道:“冯大人莫动气,这逆党狡猾得很,要对付他,得耐心些儿。咱们缉事厂别的没有,让人松口的手段多的是,且慢慢儿耗着,早晚撬开他的嘴。”

    “是本府心急了。阎公公精于此道,还是您请。”

    众番役立刻动手,将钢针烧热,在孟纯彦足趾上也用了一轮针刑。剧痛难当,孟纯彦几近声嘶力竭,全身紧绷,挣扎片刻不歇,麻绳磨破了包扎伤口的布条,渗出一片又一片凄艳的红。每当挣扎稍弱,就有番役将烈酒浇淋在他十指指尖,热辣刺激着伤处,迫使他清醒地承受折磨,更将痛苦放大了数倍。

    等到足趾也无处落针,阎公公眯着眼睛在孟纯彦身上逡巡半晌,最后看中了胸前两点红樱。

    “这处玩弄起来可有趣得紧呢。孟大人要不要试试?”

    敏感之处被人掐在指间,不住地揉搓揪弄,直至肿胀。屈辱滚滚而来,孟纯彦死死咬着口中铁环,眼底泛起血丝。

    “你最好现在开口,否则我就扎烂这两个小东西,叫你哭都哭不出来。”

    孟纯彦含混地骂了句:“……混账!”

    钢针抵在红樱一侧,旋拧着推进,欺凌敏感的嫩肉。带伤的胸口剧烈起伏,行刑者的动作却毫不迟滞,更有人将他头颅强行按下,逼他眼睁睁地看着长针横贯红樱,血珠与泪珠齐落,分外凄迷。

    “啊!”

    不待他缓过半口气,阎公公便将长针猛然抽出,反手一刺,又把红樱竖着贯穿!

    “可怜见的一对漂亮小东西,今儿要遭大罪了。这事怪谁呢?怪你们上面那张不知好歹的嘴吧!”

    手腕再一转,染血的钢针极速抽离,竟换了位置,敏捷地钻入红樱上狭小的孔洞。孟纯彦难以置信地惨叫一声,睫羽软绵绵地垂了下去,阎公公立刻取过烛火,炙烤着扎进红樱的长针。脆弱之处的灼痛将神志唤回,钢针依旧寸寸深入,如毒牙尖利的灵蛇,要将他肺腑啃噬殆尽。须臾,阎公公感应到那长针已抵上白骨,便不再推进,开始上下弹弄尾端,可怜的嫩肉在凌虐中轻颤,迫出一声声呜咽。

    “认不认罪,嗯?”

    “滚……你滚……滚……啊!”

    他不肯松口,另一朵蓓蕾便也遭了同样的刑辱,血珠串连成线,缓缓滑下哀颤不已的胸口。深入红樱的钢针并未取出,仍不时受着拨弄,在嫩肉中翻江倒海,连喘一口大气都是锐痛。阎公公挑起孟纯彦下颌,再次露出令人胆寒的笑容,尖声道:“你以为这就到头了?告诉你,远着呢。再不乖乖地招供,我就让这针好生伺候你下面那个小宝贝。”

    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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