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这个骗子。”
“哎,说好了不提这事儿的!何况,你当初若起疑心,我肯定全盘托出的,但你从来没问过我,又叫我从何说起呢?”
“好啦,顺口玩笑而已,你倒先急了。”
“这还差不多……说正经的,我常听闻扬州芍药极盛,中有一品名曰‘金带围’,也叫‘金缠腰’,一枝分四歧,歧各一花,上下红,中间黄蕊,颇为难得。你此去扬州如若见到,能不能替我讨一株来?我种在王府后院里,对外就说是它自己突然间冒出来的,然后宴请宾客,也学学那‘四相簪花’的典故,你道可好?”
“什么馊主意……看运气罢。”
他在扬州三年,竟从未见过那金带围,想来此花应祥瑞,不当随意便开。然而他的确搜集了两三品芍药花种,本来预备着带给景祚,谁料一夕风云变,这等微末小事,自然被抛下了。
当时品茶论花,只道是寻常。而今……连死都不能,又往何处觅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