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他呢。”
说话间,内宦们又倒了两碗清水下去,这才把漏斗取出,取过另一条浸透药汁的软缎,用细棍将其一寸一寸地向深处捅入,自喉口堵到齿背,塞得满满当当。唇舌间无数细碎伤口被药力激得生疼,而令孟纯彦最难以忍受的,却是没顶的屈辱感。
为何……为何会困于这种不堪的境地……我到底做错了什么,竟连痛快地去死都不能!!
眼前逐渐被水光模糊,他深吸几口气,硬是把泪意忍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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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数日前,永平府衙。
血淋淋的人影悬吊在阴影里,双目紧闭,胸口的起伏更是微弱得几乎辨不清。番役们舀起一瓢滚水,正要泼向那已被毁去半边的脊背,忽闻得一声叫停。
“差不多得了,别真把他弄死。”
众番役困惑地望向何四,阎公公也忍不住问:“都知刚不是吩咐……送他走吗?”
“那是吓唬他的。”何四走上前,在孟纯彦已然无知无觉的面颊上拍了拍,笑道:“这么个倔美人儿,直接弄死多可惜,不如让我带回去,好生调理调理,准能成个极品。”
“可是……千岁那边……”
“放心,一切交给我,你们只说他死了便是。”何四嘴角的弧度愈发狡猾,手指在孟纯彦眉眼间逡巡,语气中满是欣喜:
“千岁呀,最好这一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