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的平坦肚腹之上,伸手抬起孟纯彦后脑,向他喉中啐了几口,随后将染血的玉势对准他被器具撑开的唇齿,边前后抽插边缓缓没入,直至头端顶开喉口,无法再向深处前行。
“这里也不错。”何进放任坚硬玉势在对方口中隳突,双手擒住孟纯彦白皙秀颈,时松时紧地用力,让窒息感似波涛起伏,逼迫喉间软嫩蠕动,仿佛在迎接什么。须臾,何进感到下腹涌起热流,便登时发力排出,水液顺着中空玉势畅快滑下,穿过头端预留的小孔,全部浇灌入喉,一滴不落。
“!!!”
大量臊臭秽液侵入内腑,胃中霎时翻江倒海,喉结奋力滚动,拼命地想要反呕,却苦于硕大玉势的封堵,屡屡回流。孟纯彦牙关剧颤,目眦欲裂,终究是抗不住这等折辱,睁着眼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