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阿云和小萍被带走,到现在也没回来,这恐怖的暗室只剩下双喜一人,辰光漫长,也不知该如何熬过。
须臾,杂沓的脚步声由远及近,门扉开启,双喜望见几名内宦带着绳索进入,不由得恐惧地瞪圆了眼,发出一声细弱的哀鸣。
“小浪蹄子,老实点。”一名内宦不耐烦地甩了他两耳光,叱道:“爷爷们带你去个快活地界,别不知好歹!”
双喜吓得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乱出,任由众人摆弄,又听得他们议论道:“凭他这么点年纪,能行吗?”
“牛不喝水就强按头,往狠里逼上一逼,八成能行。”
“那个年纪大的不是更合适?怎不见他?”
“嗐,你那天没见吗?咱们千岁爷何等威武!硬是把人给玩坏了,两个囊袋瘪着,那淫根一弄就流血,根本没法再用……”
众内监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手上动作却未曾停,很快便将少年团团捆缚,拖出暗室,塞进马车。双喜听着内监们的议论,脑海中浮现出昨夜的所见所闻,湿漉漉的睫羽轻颤,眼眶在无声的哭泣中变得通红。何进那张苍老阴险的面容如在眼前,鞭打凌乱地落在身上,身后被玉势不知疲倦地抽插着,疼痛似乎永无休止……他哭到声嘶力竭,眼睛肿得快要睁不开,恍惚中又被揪着头发摔到床下,耳畔传来何进的命令:“取几支蜡烛来,自己插进穴里。”
双喜不敢违拗,遂哆哆嗦嗦地爬出帷帐,艰难地挪到烛火旁,却在看清“烛台”的瞬间惊叫出声——那分明是个倒吊着的活人!
“没见过世面的小东西。”何进笑骂道:“怎么,你也想给爷当烛台?”
那颀长清瘦的青年周身关节都被金链扣牢,倒吊在墙角,墨发流瀑似的蜿蜒至地,口内嵌着一枚硕大金环,唇齿无法闭合,香唾不时滑落,勾人遐思。他双腿被拗到身后锁紧,赤裸的下体朝天高抬,菊穴内埋着一根儿臂粗的红烛,火焰跃动,蜡油流入花茎,烫得穴口抽搐连连,腿根也在轻颤。这残忍的“烛台”应是极疼的酷刑,青年却连半句呻吟都没有,泪蒙蒙的眼中空茫一片,婴孩般懵懂天真,好似不知自己身处何境,周遭事物亦与他无干。
“不……不……”双喜拼命地摇头,泪水不由自主地滑落。眼前之人正是那个沉默寡言的大哥哥,不久前还被一群畜牲糟蹋了,自从那夜起便没再回过暗室,大家都以为他已经死了,怎么会……
何进端详着少年惊恐的神情,笑眯眯地道:“小奴儿还认得他吧?瞧见了,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不过……他也挺有趣的,连失心疯都疯得这么别致,不哭不闹,只是傻呆呆的任凭摆布,却比从前可爱许多。你说是不是?”
双喜颤抖着磕了三个头,声如蚊蚋:“贱奴……全听千岁爷的。”
“真是个小乖乖。”何进伸出靴尖在他颊侧碰了碰,复笑道:“爷今儿有些乏,便饶你这一遭。把烛火熄了,自己爬出去罢。”
双喜答应着,便直起上身,正要吹气,又听得何进道:“不是这般做。把蜡烛拔出来,倒着插回去。”
那粗大红烛埋得甚深,双喜费了些力气才将其取出,眼前菊穴已然撕裂,血丝沿着蜡壳的缝隙渗落,哀丽凄艳。火光炯炯,将那合不拢的幽洞照亮,双喜拼命克制着颤抖的手,让红烛倒悬。只听得“扑哧”一声,烛焰溘然消逝,双喜猛地缩回手,低声抽噎起来。
何进不满地“啧”了一声,伸手将红烛全部插入“烛台”之中,边享受着掌下这具身体的抽搐边道:“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真是废物……来人,把他拖出去,打一百鞭,再骑会子木马,天亮才许放他下来。”
好不容易熬过了这个生不如死的夜晚,双喜被内侍们从刑具上解下来,拖回暗室治伤。彻底晕厥之前,他迷迷糊糊地望了一眼,正好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