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池里热腾腾的水汽,叠加在一起让她觉得脑子非常不清醒,需要咬紧嘴唇才能克制住软弱的呻吟。
性器退出去时一股温水涌进没有及时合拢的花瓣,刺激得空蝉瞬间清醒过来。宿傩推开她,笑着调侃:享受起来了?刚刚不是很不情愿嘛。他跨上岸,还没消下去的欲望非常醒目,但他毫不在意,披上浴衣坐在池畔的几案旁。
即使作为阶下囚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这种被羞辱轻慢的感觉还是让她不舒服。她默不作声地坐在池沿,平复紊乱的呼吸。喝过酒吗?我不喝酒。
啧,我问你有没有喝过。没有。略微有些辛辣,但是芳醇的液体,就算不懂酒也能感觉到是稀有的名酒。只喝了几杯,空蝉就觉得脑袋似乎融化了,言语动作变得不受控制。
恍惚里她感觉到嘴唇似乎触碰到什么柔软的东西。
睡吧,空蝉。